“我們都來了,那自然得當他們的聖女,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啊!”
水端由美乖巧一笑:“你別看這些男人天天跟瘋子打交道,讓我哄兩句,讓他叫媽就叫媽,你信不信?”
“夠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鬼話?”橋本凜子被她這套歪理氣得胸口跌宕起伏,額角青筋直跳,
“這裡可是精神病院,我記得恐怖片《閃靈》就是在這種鬼地方拍的,我們應該思考怎麼像電影裡的主角一樣逃出去,拿到證據!還有,你是東京地檢的檢察官,不是來普度眾生的修女!”
水端由美眼瞬間亮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興奮得晃了晃:
“對啊!修女!部長你太懂我了!我怎麼沒想到!穿修女服、配白絲去套話,那些陰溝裡的臭男人,不得直接跪下叫姐姐殺我啊?!”
“滾。”
橋本凜子一把甩開水端由美的手,深吸一口氣。
水端由美壓根沒把她的拒絕放在心上,已經自顧自沉浸在了新計劃裡,踩著高跟鞋在屋裡噠噠噠踱來踱去,像只准備誘捕好獵手的漂亮狐狸。
五分鐘後。
水端由美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衝橋本凜子wink了一下:
“部長,等我好訊息喔!”
門咔噠一聲關上,病房落回死寂。
橋本凜子看著桌上畫滿紅色標記的建築架構圖,又瞥了眼緊閉的房門,指尖緊緊按著心口。
她有點想吐血。
……
第二天。
深夜。
507病房。
兩人在病房裡碰頭時,窗外時不時刮來病人淒厲的尖叫,還有護士站刺耳的吵架聲。
水端由美癱在沙發上,踢掉高跟鞋,指尖勾著肉色長筒絲襪襪口褪下丟在一邊,揉著發酸的腳丫子,語氣哭笑不得:
“女護士長和男護工搞婚外情,神經科主治醫生靠給權貴家的瘋兒子開假詳鄵屏藥装偃f,門口天天陪著咱們的那個黑衣人,叫黑澤勝利,28歲,初戀是高中同班同學,現在嫁了個社長,天天炫富。全他媽是這些破事,半句沒提神代島,更沒提那種違禁藥。”
橋本凜子費了好大勁,才從面前性感又可愛的小修女身上挪開眼睛,悠悠嘆了口氣。
“你搜集這些情報,跑了多少地方?”她忽然開口,聲音乾澀。
水端由美晃了晃懸空的粉白腳丫:
“整棟樓的護士站、醫生辦公室,連茶水間、太平間都沒放過。怎麼了部長?終於知道我的好了?”
橋本凜子喉嚨輕輕滾動。
她飛快別開視線,努力不讓對方看到她一臉見鬼的表情:“我今天只摸清楚了兩個主治醫生的名字和排班。”
她說得很委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到現在一想起樓下那個面相瘮人的打掃衛生的老太太,腿還有點發軟。
結果她才摸清兩個人名,水端由美就挖回了這麼多內幕?!
這也太……離譜了!
或許自己真該聽她……
撲過來的水端由美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對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笑得眉眼彎彎:
“我就說嘛!部長,你這麼好的條件,別總端著你那東大法學系之花的臭架子啦!你這臉蛋,這氣質,往那些男人面前一站,不用說話,給他們個眼神都能讓他們當場射死!你這種冷冰冰的勁兒,最對他們胃口了!”
橋本凜子猛地抽回胳膊,臉色漲紅,冷著臉吐出幾個字:“滾啊,謝謝。”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我在大學學的是專業的刑事心理學和法學,可不是撒嬌。”
“可你那套理論在瘋人院裡不好使啊,”實戰派,或者說實幹派水端由美撇撇嘴,又癱了回去,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自己的長髮,
“在這兒你總不能把人綁起來審吧?你那套微表情審訊術,根本沒用武之地啊。”
橋本凜子的指尖頓在桌面上,袖管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她沉默幾秒,聲音沉了下來:“你有沒有發現,這些人,不管是醫生、護工還是病人,提到神代島都沒有反應?”
水端由美愣了一下,皺起眉仔細回想,隨即臉色一變:“還真是!我跟他們聊八卦的時候,一個個宅男都話多的要死,一提神代島,要麼跟沒聽見一樣,要麼就跟看瘋子似的看我,半點回避或緊張都沒有。”
“正常來說,就算是和自己無關的秘密,聽到關鍵詞,在微表情、肢體動作上也會有破綻。”橋本凜子指尖輕敲桌面,“可他們什麼破綻都沒有。”
水端由美踮起腳尖,聲音低了些:“那…要麼這一整棟樓,全是真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