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悶響。
女孩的尖叫剛衝出喉嚨,就被瀧川悠死死捂住了嘴。
“啪!”
鮮血從她的額頭流下,染紅了半張臉。
“啪!”
木屐帶著風砸在同一個位置,女孩的臉瞬間腫得老高,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
“手拿開,不許捂。”
瀧川悠感覺自己快崩潰了,他猩紅著眼,鬆開捂著女孩嘴的手,聲音嘶啞地嘶吼:“給我哭出聲!”
女孩的哭嚎和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和室,聽得旁邊的老人和少女們頭皮發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瀧川悠眼神像要吃人一樣,高高舉起沾血的木屐,一次又一次重重砸下。
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恐懼、不甘都砸在女孩身上。
他的右手很快被浸得滑膩不堪,幾乎握不住木屐,索性換成雙手。
卻半點不敢慢下來。
整個和室裡,只剩下木屐砸在皮肉上的悶響、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還有瀧川悠粗重的喘息聲。
先前俏生生立在門口的倩影早已杳無蹤跡。
……
神代島上。
海濱之上,落日熔金,把整片海面鋪成了晃眼的赤金。
晚風捲著鹹溼的氣息拂過,讓人浮想聯翩。
誰能想到,這片此刻美得讓人心頭安寧的沙灘,兩天前剛淌過淋漓的鮮血。
妃英理的目光忽然頓住。
不遠處,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醫生正在獨行。
正是她要找的人。
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主動邁步上前,聲音清冽又禮貌:“先生,打擾一下。”
醫生聞聲轉頭,笑吟吟地主動朝她伸出了手,聲音平穩厚重:“你好,前早稻田大學附屬醫院外科主任,田中敬三。”
妃英理沒有伸手,眼尾微斜,朝身側的瀧川徹遞了個眼色。
瀧川徹自然地握住了田中敬三伸來的手,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場:“叫我少爺就好。”
面對這個比自己小上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田中敬三沒有半分不悅,順著話頭微微躬身,回應利落:“少爺。”
直接願意與他平輩相交,足見他人情練達、一眼辨局勢的城府。
妃英理笑盈盈的,隔著瀧川徹看著田中敬三。
她早就決定拉攏這位頂尖外科醫生,不僅能拿到一張保命的底牌,還能暗中攢一枚制衡瀧川徹的籌碼。只有這樣才符合她的根本利益。
她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因此也有信心能唤j住這個中年男人。
田中敬三忽然抬眼,向瀧川徹丟擲了個犀利的問題:
“少爺,你覺得這場死亡遊戲裡,最可怕的是什麼?”
第88章 夫人請住手
最可怕的東西?
最可怕的就是女人啊。
真的會吃人,因為他今早剛剛被大口吃過,對方還邊吃邊流口水。
孩怕。
有時候說起來是侍奉,其實還是吃人。
瀧川徹握著田中敬三的手輕輕搖晃,脫口而出:“是資訊差。所以我們現在才會握手,不是嗎?”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
無需多言,兩人瞬間就懂了對方的用意。
在這場規則不明、生死難料的遊戲裡,單打獨鬥只有死路一條,唯有結成攻守兼備的團隊,才能抹平玩家對遊戲一無所知的資訊差,有更大機率活下去。
妃英理忽然笑吟吟地插話進來,目光落在田中敬三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
“對上原千夏斷腿的灾危翘镏嗅t生的手筆吧?一天之內就能恢復大半行動能力,簡直是神乎其技的傑作。”
田中敬三擺了擺手,謙和一笑:“夫人過譽了,只是分內之事。”
夫人?誰是夫人?我才不是那個小混蛋的夫人啊,混蛋!
妃英理臉色一僵,但她不願在這種不重要的細節上糾結,順勢上前半步趁熱打鐵:
“能把斷腿救回來,當然是傑作。”她微微抬起腳踝,莞爾一笑,“那不知先生能不能幫忙看看我的腳?前幾天不小心崴了,到現在還腫著,一直不見好呢。”
瀧川徹側過頭,斜睨了這個故意示弱的女人一眼。
算盤打得挺響。
明著是邀人賞月,咳,是看腳,實則是想挖他的牆角,拉攏田中敬三這個頂級醫療buff,這是想單飛?
有點意思。
田中敬三聞言當即蹲下身,扶了扶黑框眼鏡,目光落在妃英理沒穿襪子、略顯紅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