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萬分抱歉!是我的失職!”
可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攥得指節發白。
三十年東京灣,三十年相模灣!
等他哪天掌控瀧川家,早晚把這群倚老賣老的老東西全踩在腳下,讓他們像狗一樣跪著求自己!
右側老人如法炮製,也摸出一串溫潤的葡萄,臉色一沉:
“聽說,你很討厭你的弟弟?”
瀧川悠皺了皺眉,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
這群老東西最重家族門閥觀念,該不會因為他手足相殘就放棄跟自己的合作吧?
他連忙再次伏身,恭恭敬敬地回答:“嗨!是!”
老人下一句直接讓他愣在原地:
“既然討厭,為什麼不乾脆弄死?”老人吐掉葡萄皮,聲音陰惻惻的,“我們和你合作,看重的是你的價值,誰都不能擋了我們的財路,哪怕是你弟弟。”
瀧川悠怔了足足兩秒,才猛地回過神,連忙低下頭掩飾住眼裡的狂喜,嘴上卻裝作為難:
“實在抱歉……家父和家兄嚴令禁止手足相殘,雖然舍弟整日遊手好閒、一事無成,但家族始終以血脈為重……”
他撒謊了。
真相是,他能猜出來父親和大哥對那個廢物三弟,並不是愛護,而是有連他都不知道的安排,還嚴令他不許動其分毫。
至於是什麼安排,他查了這麼久,半點風聲都沒摸到。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費盡心機,想辦法在遊戲中合理地弄死弟弟。
之所以是合理,而非合法,是因為對他而言,讓他父親和大哥覺得合理,遠遠比合法要重要。
中間的老人忽然嗤笑一聲,話鋒一轉,目光戲謔地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行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你太太最近還好?真沒想到,咱們這麼多高銷量的變態遊戲,一大半都是她一個女流之輩親手設計的。”
瀧川悠渾身猛地一抖,像被踩住尾巴,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回答:“她、她很好……勞您費心了。”
左側的老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個癲婆是真變態,有些遊戲的玩法,老子到這年歲都看不下去。”
話音剛落,三個老人臉色忽然同時一僵,枯木般清癯的身體瞬間繃直。
他們飛快地互相對了個眼神,臉上的狠戾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下一秒,剛開口吐槽的老人吐掉葡萄皮,大咧咧地一揮手,直接把自己懷裡的美少女推向瀧川悠:
“夠了,看夠你這副怕老婆的嘴臉了,在我們面前裝什麼?男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點樂子?放鬆點。”
那少女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身上只穿了一雙黑色紅邊的過膝絲襪,肌膚白得像是快雪時晴,被推得撞進瀧川悠懷裡。
瀧川悠的眼神飛快啄了一口美少女黑絲包裹的玉足,言不由衷地擺手拒絕:“不,不了……”
旁邊的老人見狀,乾脆上前,提著美少女的頭髮拽著她向前幾步,一下推到他面前:“在家裡被老婆管得連葷腥都碰不到?那就要多吃點啊混蛋,你這小子,怪不得沒有你弟弟那麼高大帥氣啊。”
美少女眼眶含淚,卻硬是沒掉下來,反而衝他擠出了個梨花帶雨的笑容,乖順得讓人心頭髮癢。
殊不知越是這樣逆來順受,越能激起面前這男人骨子裡的獸慾。
剛才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瀧川悠臉上。
他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被這話激得氣血上湧,再看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腦子裡那根忌憚的弦瞬間就斷了。
他臉頰一熱,猛地一把抱住懷裡的少女,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
“那我就開動了……寶貝,唔,你好香啊。”
可下一秒,他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
原本充斥著調笑、喘息的和室裡,忽然像是被扔進了冰窖,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剛才還在肆意調笑的老人們也沒了聲音。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剛才狠戾的老人們一個個乖得像見了貓的老鼠,齊刷刷站起身,垂著頭站成一排,眼觀鼻,鼻觀口。
他們懷裡的少女們連滾帶爬縮成一團,用衣服裹住自己,頭都不敢抬。
他又看向懷裡的美少女。
美少女嬌軀發僵,大眼睛裡滿是瀕死的恐懼,直直地盯著他身後,連呼吸都停了。
瀧川悠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他知道是誰來了。
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僵硬地、一點點地回過頭。
和室的拉門被完全拉開。
門口俏生生立著個女人,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