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妃英理則看著瀧川徹線條利落的側臉,一雙美目意味難明。
第85章 你他媽摸什麼?
中央場館。
原本的遊戲規則宣講已成了徹頭徹尾的鬧劇,已經拖了四十分鐘。
貴賓席上已空了大半。
終於,一個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慌慌張張衝上講臺,一把抓過話筒:
“遊戲暫停!下一輪遊戲時間待定!請各位回房休息!”
鈴木碧子眨了眨眼睛,眉峰微蹙,總感覺有些奇怪。
瀧川徹瞥了她一眼:“是不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鈴木碧子恍然大悟,眼尾一挑,眼睛眯成了一彎月牙:“原來如此!那個甜得發膩的催命符播報沒了!他們沒準備好應對現在的情況!”
妃英理抱臂站在一旁,也不禁露齒一笑:“他們不是沒準備好,是被玩壞了。我們這些小棋子,剛才那一手,是真掀到了那些貴賓的桌子了。”
鈴木碧子朝樓上揮了揮小拳頭:“哼!等著,等回了東京,本小姐就把這群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全揪出來,挨個拴上鍊子當狗遛!”
瀧川徹嘴角抽了抽,一臉古怪地看向妃英理:
這大小姐抓人當狗的怪癖,到底哪來的?
妃英理當即會意,優雅地聳了聳肩,一張明豔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
與我無關。
瀧川徹不死心,又擠了擠眉毛:
她不是你收的愛徒?
妃英理兩手一攤,精緻的臉上竟顯出幾分少女般的無賴,眼神理直氣壯:
那又如何?
瀧川徹又看向貴賓席。
把他們弄到這裡當玩具很有意思是嗎?很好,接下來他掀桌子的話,那些傢伙最好也能笑出來哦。
……
時間回到五天前。
神代島往東京方向的某處空域。
橫濱郊外的臨海公路邊,叼著橘子汽水瓶的小孩正蹲在地上玩彈珠,頭頂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架軍用直升機像小孩子的鉛筆般,歪歪扭扭劃過藍天,機身側面還有幾個明晃晃的破洞,格外扎眼。
……
直升飛機上。
機艙裡狂風倒灌,颳得人臉頰生疼。
被子彈轟穿的三個大洞讓機身失壓,呼嘯的氣流攪得整架直升機像狂風裡的紙鳶,上一秒剛拉平,下一秒就猛地往下墜,晃得人五臟六腑都要挪位。
水端由美深吸一口氣,雙手吃力地攥著軍用手槍,槍口死死頂在飛行員的後腦勺上。
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快一個小時,手指發麻,指節僵得幾乎彎不動,卻半點不敢鬆勁。
因為眼前這個被她脅迫改掉航線的飛行員,也是個男人。
她太清楚如果放下手槍,對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水端由美瞥了眼窗外翻湧的雲海,胸口的緊繃感稍稍平緩。
她腦子一轉,乾脆把原本平舉的手槍調轉方向,槍管從上到下直直杵在飛行員的天靈蓋上。
這下不用再繃著胳膊舉槍,瞬間省了大半的力氣。
前一秒還在心裡祈哆@女人手滑掉槍的飛行員,瞬間魂都飛了。
現在他巴不得這女人的手焊死在槍上。
她可千萬別手抖啊!
儘管如此,精神長時高度緊張的水端由美還是感覺嘴唇發乾,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為了分散注意力,她壓著嗓子打破死寂:“喂,你們原本要把我帶到哪去?”
聽她突然發聲,腦門上頂著達摩克利斯之槍的飛行員渾身一哆嗦,聲音發抖:“橫、橫濱!神奈川縣橫濱市!”
“去那幹什麼?”
“那、那是稻川會的地盤……我們的本部在那邊……”
稻川會?
水端由美眉峰一蹙。
2000年的當下,儘管日本暴力團早已不比十年前的鼎盛時期,但稻川會依舊是盤踞在關東的龐然大物。神奈川橫濱一帶,更是他們說一不二的鐵桶江山。
等等。
她瞳孔驟然一縮,有些奇怪地看了飛行員一眼。
剛才她明明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這貨開口時,嘴型先組成個“瀧川”,才慌忙改口成了稻川會。
瀧川?
這個姓氏,她絕對在哪聽過。
她沒費腦子猜,而是直接把槍口又往下壓了壓,粗暴地懟著飛行員的腦袋。
水端由美圓潤俏麗的鵝蛋臉猛地湊到他耳邊,聲音裡滿是狐疑: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瀧川?”
飛行員頭皮發麻,手瞬間一抖,直升機猛地晃了半圈,他慌忙穩住操縱桿,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