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能见度太低,几人循着声音向彼此靠近,聚在一起防备。
徐符清侧头问:“你刚才说,这场火焰可能是找画的线索?”
丰钰:“若五彩绳果真可以避开一切异象,又为何唯独把这场火留下呢?或许是因为这是一条无法忽视的线索。”
罗星之暂时远离了威胁,脑子重新转起来:“会不会还有其他线索被五彩绳掩盖了?”
她说着就要去解绳结,这次果然没人再阻拦。
枕鸢见状也把自己腕上的那条解开,暂时收在储物格里。
玄鸣谨慎地靠近火焰,再次尝试触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火和画……”褚春来口中喃喃。
想到这里,他蓦地抬头看向那幅画所在的位置,心念电转,跃上供桌做出取画的动作。
火焰霎时如发现猎物的猛兽,整体暴涨了一圈,从四面八方向他涌过来。
在被燎到的瞬间,他赶紧远离火焰中心,跳回原处。
罗星之眼疾手快把五彩绳系回去,火焰丢失了猎物,在原地停滞一瞬,又变回了漫无目的燃烧的样子。
褚春来有所发现,轻“嘶”一声说:“只要靠近挂着那幅画的地方,就会被火灼烧,幸好我躲得快,只被舔了一下,但还真挺疼。”
他伸出左手给几人看,徐符清走近端详,疑惑道:“但你手上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罗星之:“这又是要暗示什么呢,那幅画烫手?”
“偷画的人可能会有疤痕!”
一僧一道异口同声说出猜测。
正在走神欣赏火中建筑的枕鸢被惊得一个激灵:“我少看了一集吗,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两人也没料到会这样,对视一眼后又都沉默不语。
罗星之把话题拉回来:“啊!所以接下来要去找被烧伤的人。那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吧,总站在火场里怪吓人的。”
走出蕴灵阁时,几人恍惚间有了挣脱牢笼之感,不由深吸一口外界的新鲜空气。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顾晚云虽然没交代找回画的时限,但最佳时间就是雅集之前。否则到时人员混杂,偷画的人趁机溜出去,之后就不好找了。
罗星之估计自己又要错过晚饭,但好像也没再感到饥饿,跟玩家一起折腾这么久,竟然也没觉得累。
她想起赵管家对自己的态度,提议:“府里的人都归赵管家管,烧伤的疤痕很明显,他应该印象深刻,我们可以去找他问问。”
禇春来:“好主意啊,不过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他?”
这个问题没有困扰他们太久。
他们只是进蕴灵阁调查了一段时间,再出来时府里就变了模样。
到处灯火通明,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人群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聚集,所到之处总会带起一阵惶惑的问话。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叫我们去花园?”
“不知道,赵管家让所有人都过去,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是不是……闹鬼的事?”
“哎你快别说了,快跑两步赶紧到人多的地方去,我可不想被落下!”
他们顺着人群到所谓的“花园”去,就在漩涡的中心看见了要找的人。
赵管家和乘月正提着灯检查地上的物件,顾晚云坐在不远处的亭子下,脸上满是刚睡下又被叫起来的倦怠和不满。
许多聚集而来侍从将这几人团团围住,有的捂着眼不敢看,有的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到底是什么。
“死的是谁?谁做的?为什么?”
“怎么这么突然……”
“如果是有人在府中杀人,那凶手是不是还藏在我们身边!”
窃窃私语中传递着恐慌的情绪。
禇春来带头挤到前排,率先察觉氛围不对。
他举起右手,手背向后,示意后面几人不要上前,接着才独自走近去看。
地上的不是个物件,竟然是一具尸体!
而尸体的脸上和手上正是严重烧伤后留下的褐色疤痕。
他向身后几人说:“好消息,偷画的人好像找到了。坏消息,找到的是他的尸体。”
玄鸣低声念了句佛号。
丰钰上前一步,也看见了尸体,皱眉道:“画呢?”
禇春来摇头:“没看见。他双手手臂向内弯折,像是死前想紧紧抓住什么,或者护住什么。”
丰钰:“难道是有人把画抢走,又为灭口杀了他?”
罗星之捂着眼睛问:“怎么又拐到悬疑走向了,凶手不会就在我们之中吧?”
徐符清弹她一个脑瓜崩,说:“我们的任务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