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走前头,听得一清二楚。
心口一紧,差点尿裤子。
背后冷汗唰一下冒出来,腿都软了半截。
我这是招惹了哪路活阎王啊?!
可转念一想——
他刚才那番话,没瞎说啊。
那面相
根本就不是人该有的。
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命格破了轮回、冲破九霄的贵极之相。
他拍马屁,不是瞎吹。
是他真看出来了。
这人,根本不是这世上该有的活人。
是谪仙下凡。
这般气场,哪怕是个路边摆摊的,沾上点边儿都能转运发大财。
逢凶化吉、时来运转?那都是基本操作。
“叮!发展时代气运之子齐铁嘴,对宿主产生由衷敬佩,心甘情愿追随,奖励两万气运点。”
申君杰耳朵一动,眉头微微一扬。
这小子怎么突然就服了?还一下涨到三成?
他转头瞥了眼前方齐铁嘴的背影,心里嘀咕。
比鹧鸪哨那家伙还高!
说白了,人家底子薄,气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但管他呢,白送的两万点,不要白不要!
要是能把这小子彻底收服,翻个五倍、十万八万点,还不是水到渠成?
“怪了我们刚认识,连话都没说几句,他咋就这么上心了?难道是那套‘奇门八算’真看穿我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又想:管他为啥,反正好事。
人跟着齐铁嘴,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一家老铺子前。
门脸不大,牌匾上几个褪了色的大字:“霍氏古董行”。
刚跨进门槛,一个穿着暗花旗袍的女人就笑着迎了出来,眉眼带俏:“哟,今儿刮的是什么神仙风?把咱们常沙城第一神算给吹来了?”
齐铁嘴立马拱手咧嘴笑:“长袖姐这话可冤枉我了!这不是想您想得睡不着觉,腿自己就抬过来了嘛!”
“嘁!”霍长袖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你齐铁嘴什么时候干过没好处的事?说吧,今儿是来淘货,还是来拆我招牌?”
她目光轻轻一扫,落在申君杰一行人身上,语气不动声色地沉了半分。
“哦,这位是?”
“几位朋友手里有点东西,想出手。
我一想,咱常沙城,能掏真价、不坑人的,就你霍家铺子!”齐铁嘴赶紧接话。
“是么?”霍长袖嘴角一弯,没多问,只转向申君杰,“您贵姓?”
“姓申。”
申君杰语气平淡,抬手一招。
身后申文鑫立刻递上个油布包。
齐铁嘴眼睛都瞪圆了:??这包什么时候揣他身上的?刚才路上明明没见他拿啊!
他心里直打鼓,但没敢问。
霍长袖没吭声,把包裹往柜台一放,手法利落一拆——
两件瓷器,一个铜炉,静静躺在里头。
“宋官窑青釉盘,元代红釉青花,还有这个铜雕虎炉。”她轻声念出,眼神瞬间亮了,“这三件,刚出土没多久吧?土腥味儿还没散透呢。”
她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开了闸的金河——值钱啊,真他妈值钱!
“申先生,既然齐神算带路,咱也不玩虚的。”
她抬起下巴,语速清晰:“两个瓷器,六万五千银元。
铜炉,三万八。
一口价,不还。”
六万五加三万八十一万三。
申君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行,就这个价。”
“好!”霍长袖转身就往后院走,“我去给你提钱,等会儿。”
门帘一晃,人不见了。
齐铁嘴赶紧凑到申君杰边上,压低嗓子:“申大哥,长袖姐可是出了名的公道人,这个价,真没亏你。
这三样东西,拿到北平去,翻倍都不稀奇!”
“我知道。”申君杰点头,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这三件,可都是瓶山墓里最硬的宝贝。
卖十一万三?在前世,这玩意儿拍卖行一开,直接破亿起步。
现在这钱,够全家吃穿住一辈子了,还能在常沙城里盘下几间房,让族里人从此翻身。
不一会儿,霍长袖回来了,身后跟了个小丫鬟,端著个沉甸甸的托盘。
红纸一捆捆叠得整整齐齐,全是大洋。
“申先生,十一万三千,您点点?”
申君杰摆摆手,直接接过托盘,往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