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怀里一塞:“霍掌柜的人品,我不信还能信谁?东西归你了,账不用查。”
“哎哟,您这话可让我臊得慌。”霍长袖掩嘴一笑,眼波流转,“这三件都是祖宗级别的玩意儿,您要是没掏个大斗,我都信了鬼。”
“哪能啊,运气好罢了。”申君杰轻笑一声,没接话。
“长袖姐,事儿办完了,我们得撤了!下次再来蹭饭哈!”齐铁嘴一把拉住申君杰胳膊,麻利儿转身往外蹽。
夜色渐浓。
齐家小院里,灯火昏黄。
炭火煨著一壶老酒,桌上小菜摆了七八碟,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
申君杰举杯,齐铁嘴赶紧凑上来碰:“申大哥,干了这杯,咱以后就是自己人!”
几个大老爷们儿笑得前仰后合,酒杯碰得噼啪响。
屋檐下,风一吹,酒香混著炊烟,飘进了整条巷子。
“贵勇哥,你可别笑话我,要说在这常沙城里算卦看风水,我齐铁嘴认第二,没人敢抢第一——真不是吹,连城隍庙的老道士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哟?你小子行啊?可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平日里没被人揍成猪头?别是嘴皮子溜,屁股上挨的鞋底子也不少吧?”
齐铁嘴手里攥著半杯酒,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一拍肚皮,嗓门直接掀了房顶:“谁敢动我齐爷?嫌命太长是吧?这城里谁不知道,我老齐和老六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敢找茬,那是想试试老六那把刀能不能把人从头砍到脚,还带不带血珠子蹦跶的!”
“老六?”申君杰眉毛一抬,“你嘴里说的是西北那疯子黑背老六?”
“哎哟!申大哥你也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