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版专访。
这些名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压死一个筑基散修。
而眼前这些炼气期的弟子,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捏符火的修士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刚才还在猜这个青衫修士是哪里来的筑基散修,想着搬出流火宗的名头压一压,可对方不是散修,是秦陆。
流火宗在丹城一带确实有些势力,宗里有金丹修饰坐镇。
但秦陆是谁?
绝峰顶上杀进筑基组决赛的怪物,连赢无缺都被他一掌拍飞。
流火宗的金丹,能比赢无缺更强?
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秦、秦家主————”他声音发干,“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秦家主海函。”
秦陆没有看他,只问:“那十几株灵草,到底值多少?”
“七————七十灵石。”
“这两个凡人的伤,该怎么算?”
捏符火的修士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只灵石袋,数出一百灵石递过去,又朝那两个武夫抱拳:“方才多有得罪,这一百灵石是赔偿,还请二位收下。”
那武夫接了灵石袋,搀着弟弟朝秦陆深深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秦陆又看向那年长修士。
“你们掌律堂长老可在坊市?”
“在、在!”
“回去告诉他,流火宗若想管好坊市,该立的规矩要立,该管的人要管。下次再让我撞见流火宗弟子仗势欺人,就不是说几句话的事了。”
“是、是!小的记下了!”
灰袍修士连忙转身,拉着师弟挤出人群,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围观散修渐渐散去,但不少人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打量那个青衫负剑的身影。
几个年轻散修互相推搡着,似乎想上前搭话,被同伴拉住。
秦陆没有理会这些目光,身形一动,碎岳剑直拔上天,穿过云层,阳光洒在剑身上,淡金光泽流转不息。
秦陆盘坐剑上,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