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是个年轻少年的笑容，看上去心无城府。

    “他怎么样？”谢珣问。

    “紧张什么？”陈红叶慢悠悠地，“他可是画皮鬼，已经夺走你的魂火，却不杀你，反而还要救你。不正是因为喜欢你么？这种人啊，情情爱爱看得比天大，有情饮水饱，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心意啊怜爱啊就要死要活，是最没出息的一类人。”

    “你说谁没出息？”谢珣脑中“嗡”地一声，“你简直放屁！”

    陈红叶没料到他还有力气挣扎，更重地捏住他下颌，两痕冰霜沿着谢珣的下颏向上爬去，一时间他嘴唇和睫毛上都结了冰碴。

    “死铲！说陈二做什么？我是说你和大哥——”陈红叶咒骂一声，强硬地拗回话题，“像你这种人，这副与世无争清纯高雅的样子，正是我们这类人最为厌憎的。”

    “尤其是你这双眼睛。”

    陈红叶的手指慢慢摁上谢珣的眼皮，用了点力道，在上头留下红印。

    “这么黑，恨恨地盯着人看的时候，真想干脆挖出来好了”

    陈红叶一遍在他眉眼间摩挲，迫得人只能闭上眼睛，一边慢吞吞地说。

    还剩半句话陈红叶没有讲。

    当这双冷冰冰的眼睛，却竟然能用珍视怜爱的眼光看着另外什么人的时候，就更叫人生恨。

    “只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陈红叶长长叹了口气，手掌从谢珣眉眼处移开，顺着眼梢抚过发鬓，再落到耳廓，“大哥为什么不杀你？若我是他，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难道是迷恋这副皮囊？我还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果真这么好，叫人欲罢不能么？”

    陈红叶皱眉，像梦呓似的继续道：“其实大哥早就发现你和二少爷了我说太好了，杀了他吧杀了他吧，整副尸骨都留给大哥你，我只要他的怨气这种人的怨气是什么味道？可是大哥就这样，喀，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举起来，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真好奇，我好奇得不得了了，你到底有什么手段勾得他如此？唔？要不要也对我一用，让我开开眼界？”

    “我没有什么手段。他就是个发情的畜生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还需要什么手段么？”

    谢珣忽然感到极其愤怒：“你该去问他。为什么死了还阴魂不散躲躲藏藏靠附身出没，他敢堂堂正正出现在我面前么？就算是鬼，也没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