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赵山岚也是仗着力气大,加上末世学到的杀招,几乎是一打下去,流民和棍子就都阵亡了。
这群流民身手和精神面貌都好到不正常,赵山岚大概一数,超过二十人了!
了尘又抹了一个脖子,稳住呼吸,道:“这帮人大概是普通流民,几位善信多加小心。”说罢,跳出庙门,往流民中间杀去。
赵山岚跟宋刃紧随其后。
院里刹那间就只剩了三个人,老庙祝和其余两个汉子互相配合,把钻进来的“漏网之鱼”合力制服。
老百姓是不曾杀过人的,只将流民打晕过去,面面相觑片刻,找了绳子捆住拖到角落。
这空档,一身材瘦小、尖嘴猴腮戴着头巾的汉子,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后头摸去。
汉子叫陈四,跟着首领“走南闯北”,已经是队伍里一名小小的头目。
那些愚蠢的村人还当他们是流民,妄想给点粮食打发,看不起谁呢。
说来这破庙到底是惹上什么官司,还得劳烦他们这一帮子人伪装成流民来解决。
陈四摸出后腰的短刀,在厢房里一间间搜索,却没找到一个活人。
他心念一动,直直朝着后院最里头走去。
“得来全不费工夫!”后头果然还有后门!
三角眼一眯,正想笑出声来,才发现推门的手纹丝不动。
“呸!什么玩意!以为堵着门老子就没办法了?”
立功的机会近在眼前,只要翻过去,杀了那些小蚂蚁,他就能在首领年前露面,又能往上爬一截!
只要再爬一截,月钱得翻一番!
他家孩子今年没买的上新衣裳,干完这一票,连婆娘的镯子都有了着落。
陈四在后门前转悠,抬头左看右看,琢磨着哪处低些,他好翻过去。
终于,他的视线扫到角落草丛里倒着的半截梯子,又打量了一下有他两人高的墙壁
两炷香前,福禄镇衙门。
今日师爷去了县里,宋安南处理完镇子的公务,从书房里出来。动两下筋骨,又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人来,纳闷地走到前头。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见到,大门口就剩个一个衙役顶着日头站岗。宋安南脸色一沉,上前问到:“王严,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除了巡逻的二队,一队可一个人都没见着。
衙役王严瞌睡也吓没了,下意识擦擦嘴角,磕磕巴巴道:“头、头儿,他们都,都睡觉去了。”
宋安南一听,想起昨夜一帮弟兄奔波到半夜,今早又跑了几趟,也就说了几句不再追究。
“对了,宋刃呢?”宋刃是他的亲卫,两人从来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今日却半天不见人。
衙役眼神闪躲,在他狐疑的目光下心虚道:“刃哥去城外庙里去了。”
“他去那干什么?”城外那个无名庙香火倒是好,宋刃这样的汉子也要跑去?莫非是他给人的月例太少,让人跑去求财?
宋安南只知道那里有财神,哪晓得还有月老的事。
衙役干巴巴一笑:“张婆给刃哥相中了位小哥儿,上回没相成,今日又约好了”
宋安南笑意一僵,他以为宋刃消停了,没想到又背着他去相看。倒是他疏忽了,他们隔壁那位张婆已经盯宋刃好长时日了。
还有宋刃家里,总是催促宋刃成家,明明
“宋捕头!宋捕头救命!”没等宋安南调整好心绪,街上奔来个汉子,衣衫发髻都乱了,身上还有大片血迹!
宋安南当即上去扶住他,见他惊魂未定,定是出了大事,赶忙问:“出什么事了!”
“无名庙来了好大一群流民,见人就砍!您快去救救他们!”
宋安南明白事情不好,赶紧让王严去后头睡觉的一干人,自己则先去马厩里牵马,先行赶往城外的无名庙。天黑别聊天
衙役踹开后头大通铺的门,大喊一声将所有人喊起来。
好在他们是和衣而眠,迅速带上武器就结对往城外去。
王严半路离队,往一队今日巡逻的路线找过去
望山跑死马,在后山爬了好大一截山路,把一群老弱累的够呛。恰巧这会儿的地势平坦些,了缘道长这才指挥大家原地休息,松了口气似的道:“此处已经离庙里够远,底下还有贫道师妹在,她武功高强,想来能拖到官兵支援。”
其实她也没有多大把握,但好歹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自己收敛心神叫众人安心些也好。
果然,众人惴惴不安的心平复了些,了缘悄悄松了口气。
无名庙的后山早不像去年来那会荒芜,草长莺飞,山上那些高高低低的草木为众人提供了阴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