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殊词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爬起来走到陡些的地方,倚靠在一颗松树树干上,撑着脖子不住往底下张望。远远的,只见庙门口有人打斗,却又分辨不清谁是谁。
他总觉得焦躁不安,那股焦急萦绕在心头,甚至愈演愈烈。
陈追云也挨过来,支棱着脑袋看。
而不远处的矮坡后,累得气喘嘘嘘的陈四靠着泥坡大喘气。
这帮子老弱病残,跑得真他娘的够快。
他好不容易借着半截梯子翻墙,那死梯子下来又断了,给他直直从墙上摔下来。
“幸亏老子走南闯北身体好!”他揉揉隐隐作痛的尾椎骨,咬牙切齿小声道。
原本以为这帮人跑没影了,他鼓着口气蒙头就追,哪晓得天助他也,那女道士居然带着人停下了。
他偷偷张望过去,十多个人,老的小的,可没一个汉子。
有几个哥儿应当也不足为惧。
又想起此行最大的目的——他的目光落在那扎着小揪揪的小道童身上。
也就五六岁吧,跟他儿子看着差不多大,可惜是个命薄的哥儿。
他也纳闷,就一个哥儿,值得他们寨子兴师动众,大老远跑过来。
要知道吗,他们首领可是战场上退下来的。哎,都怪皇帝老儿,要不然他们首领也不会落草嘛。
陈四养精蓄锐,一遍计划。反正那个小哥儿才是要杀的,其他人只要乖乖的,他也不是不能放过。
话又说回来,那有几个哥儿姿色不错,若是俘了带去献给首领
突然,他感觉后背一凉,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缓缓抬头,一个脑袋
“啊啊啊!!”
了缘抄着枯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给了这歹人当头一棒!
“也不打听打听贫道的本事!这么粗的喘气声!”
师妹了尘功夫好,她也不是吃素的,会算命耳朵还异常敏锐。
方才她还以为是听错了,但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捡了根棍子过来查看。
一棍子下去,让陈四一个眼睛被重伤。
“臭婊子!老子杀了你!”陈四也不是吃素的,调整状态就举着短刀扑上去。
了缘转身就跑,而她也不是单打独斗。
陈四刚窜上山坡,又一根棍子要直直插进负伤的眼睛。
又是一个不要命的烂货!
原本还想大发慈悲放过无辜,这下他发狠了,要把所有人都杀光!
谭殊词的一棍子没伤到歹人,也立马转身就跑。
前头是几个老人家带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