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枪,要开枪把自己给崩了!”
就真的疼到了那份上!
满地打滚,捂着腮帮子眼泪直飙。
虽然额尔敦不靠谱,办事也不牢靠。
但他好歹也是场主的儿子。
苏赫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自己吃枪子啊。
派了人去第六牧场,结果那边也一头乱,说是伊伯特不见了,朝鲁他们根本不让人见阿木古郎。
“我们就说想要点麻药,他们也分不清啥是啥。”
没见到阿木古郎,他们也没有办法,苏赫就说实在不行,只能直接走敖特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额尔敦已经不行了,因着苏赫他们把他的枪给收了,他不知打哪摸了把匕首。
差点就把自己捅了个窟窿。
他疼得实在是,生不如死了。
“苏赫就说,反正我们情况就已经这样了,就干脆走敖特尔,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
一来是他们枪药还有,走敖特尔是比较危险,但乔巴他们走了前锋,情况应该稍微好点儿。
二来呢,额尔敦这样子,等不及了。
他们直接把额尔敦绑起来了,但他依然在疯狂挣扎著。
最后,是活生生痛晕过去了的。
一身都给汗湿了,内里的衣裳拧得出水来。
这种情况下,再不找人治,他绝对得死那儿。
场主刚死,额尔敦要是也死了,人心容易散啊——
所以哪怕很艰难,苏赫也下了这个决心。
“这就难怪了————”乔巴他们纷纷点头,若有所思。
的确,虽然连夜过山,确实有危险。
但是以额尔敦这个情况,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们不是有药草吗?”谢长青皱着眉,匆匆去取医疗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塞上一把药草啊。”
“塞不进。”安吉尔实话实说:“他的脸整个肿起来了,嘴张不开,就是突然肿起来的,而且那个牙,疼的也不是外头能看着的————”
好家伙,还是智齿。
谢长青一听也头大了,有些年头的智齿,还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可能还是横着长的——
那怪不得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