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虽然瘦,但也有些分量呢,入手微沉。
就在查干准备过去看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蛇!草丛里有蛇!”
众人循声望去,惊恐地发现这蛇也正盯着他们。
体型较小,身体粗壮,头部呈三角形,略宽于颈部。
体色为沙黄色,背部有深色的斑纹,腹部颜色较浅,呈灰白色。
“这————是毒蛇。”
居然是条草原蝰。
草原蝰又称极北蝰,是一种管牙类毒蛇。
传说咬人必死,通常难得见到的。
没想到,居然被他们给遇到了。
“小心些,可千万别被它给咬到了。”
这草原蝰距离他们不过几步远,速度又极快,真要给它咬到了,可就麻烦大了。
有人悄悄摸了根木棍在手里,以防万一。
在他们紧张兮兮的时候,却见那蛇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身子一扭,竟以极快的速度朝反方向逃窜,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怪了————”桑图挠挠头,“这蛇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乔巴若有所思地看向地上洒落的药粉痕迹,忽然笑了:“是长青洒的药粉。看来着实有用,连草原蝰都避之不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称赞谢长青的药粉厉害。
“管用就行!”查干大笑着,愉快地道,“明天让长青多弄些,四处都洒洒,最好是走到哪洒到哪!”
可千万别再遇着这种毒蛇了,太吓人了些。
乔巴都是一背的汗,实在是夜色太暗,这蛇又太近了些。
亏得是有药粉,不然真遭它咬一口,可棘手了。
狼群再没回来,营地一夜安宁。
只有那头死狼被挂在木架上,血滴答落进土里,成了对野物最直白的警告。
甚至乔巴都特地叮嘱了,不急着剐。
反正大家伙都不吃狼肉的,回头再剥皮也行。
“这皮子,就给长青吧。”查干说着,愉快地道:“亏得了他的枪,打起来的确趁手得很。”
要开春了,他马上就能进山打猎,皮子多得很,不差这点。
“行。”乔巴也没废话,打了个呵欠,直接点了头:“你们盯着,我去睡了。”
也正好轮到他们巡夜了。
“好嘞!你去吧!我都睡饱了。”
谢长青本来准备起来,结果就听得他们喝着说可以睡了。
于是他就没起来了,翻个身,又睡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他是被毡房外的吵嚷声惊醒的,迷朦地睁开眼睛,隐约听得外头在吵吵。
谢长青起来穿着衣裳,发现火边煨着肉汤,但睡他身边的巴图不见了踪影:“巴图?
“”
“哎!”巴图从外头探进颗脑袋,兴冲冲的:“阿哈,他们吵起来啦!”
“你进来。”谢长青冲他招了招手,问他吃东西没。
“我吃过啦!”巴图跑进来,利索地给他盛了汤:“额吉带着朵朵去割草了,我给你倒水!”
谢长青哦了一声,问他外头在吵什么。
正努力舀热水的巴图头也不抬地道:“第十牧场来了人,想要你过去,但是查干叔说你还没起,不肯让他们吵你起来。”
开玩笑,谢长青是他们的兽医。
之前奔波来去,忙东忙西,后面还是临时跑路的。
这好不容易安顿了,还没睡个整觉呢,凭什么把他给叫起来?
人不心疼,他们可心疼的好吧?
谢长青还真没想到,这事居然跟他有关。
赶紧洗漱一番,随手接了肉汤喝了,匆匆撂了碗就出去:“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他一出来,那边立刻有人发现了,安吉尔兴奋地蹦了起来:“哎!长青醒了!谢额木其!求求你,救救额尔敦吧!”
额尔敦!?
谢长青有些茫然,皱着眉道:“怎么了?难道他也得了口蹄疫?”
这不应该吧,当时疫病都控制好了他才走的啊。
他要还想得这病,除非直接天天跟着病羊睡,喝病羊的水————
“他,他牙疼!”安吉尔皱着眉头,急得团团转:“之前他其实也牙疼过,疼过好久但是一直以来,大家伙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平时就忍着,疼一疼,也就过去了。
有时红肿,就几天不吃东西,喝水喝点肉汤啥的熬一熬。
额尔敦也差不多,以前卓力格还活着的时候,他疼得狠了,就找卓力格要点儿麻药。
熬过了那阵子,疼劲一过,也没感觉有啥。
“但昨天他疼得突然不得了了。”安吉尔皱着眉头,一脸苦大愁深:“他直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