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海日勒一听,大惊:“我没说错啊,我就是这么说的,就是这么做的!”
他真的成功了!
谢长青皱眉,迟疑地看着他:“你,成功了?”
“对啊。”海日勒过来看了看,挠挠头:“这不没毛病嘛,做得挺好啊,还挺圆溜!”
比他做的还规整呢。
谢长青无语了:“这桶子冻死了,拔不出来啊。”
不隔皮子,要怎么取出来?
海日勒听了,更不解了,忍不住上前演示:“这玩意————不就————嗯这,么,拔————嘿!使劲儿————一拔!它就出来了吗!?”
话音未落,那桶子居然硬生生地,给他拔出来了。
谢长青:“————”
阿尔:“怎么了?”海日勒浑然不觉哪里不对,直接上手蛮干:“这底下的桶子——
——嗯————也————冻实了————嘿!拔!”
他居然能生生地,把底下的桶子也给拔出来。
然后,把冰桶扶正,还伸手拍了拍:“看!这不就好了!?”
阿尔吓一跳,赶紧把他拉开些:“你轻着点儿,别把我桶子给拍裂了!”
“————”海日勒不解,海日勒配合。
紧跟着,他又把其他的桶子也给拔出来,放好。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谢长青扶额:“那,你可有得忙了。”
“啊?”
海日勒还没反应过来,没一会儿就听得有人跑过来找谢长青:“哎呀,长青啊,我家桶子冻死啦————”
谢长青摊手,一指海日勒:“这个好说,找他就行。”
直到一直从早上忙活到晚上,海日勒才明白过来,谢长青为什么说他会很忙。
“————呜呜呜”真的好忙啊好累啊。
他明明力气那么大,但他居然觉得头一回,力气也有用光的时候————
等到晚间,他已经累瘫了。
倒到卧榻上,动都不想动了。
但是他造的孽,还没这么容易结束。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跑来毡房找他了:“海日勒啊————我家的桶子也冻死啦!”
谢长青听了,都笑得不行了。
不过,他倒是直接自己扫起了毡顶的雪。
毕竟今日,海日勒肯定是没时间过来帮他家扫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