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跺了跺脚,脸颊气得鼓鼓的,双手叉腰。
“别把柳小姐想太坏了,她人很好的。”齐星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况且以她的身份,请她吃顿饭肯定要去高档餐厅,去她家做饭反倒是省了一笔钱。”
这时,同班的所有人从考核大厅出来。凌若汐正和白栖月说些什么,看到齐星时,嘴角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齐星,你没让我失望。”凌若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
“凌老师,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小事一桩。”凌若汐摆摆手。
“今晚我做局,邀请全班人参加毕业晚会,好好跟你们道个别。你有时间吗?”
齐星闻言略显犹豫,今晚他已经发布了直播自证的消息,肯定不能推掉。
“抱歉啊凌老师,今晚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应该去不了了。”
“那林逸尘呢?”
“老师,我跟齐星一起的,他去不了我也去不了。”林逸尘耸耸肩,语气随意。
白栖月站在一旁,听到齐星说不去,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抬起头,用那种一贯的冷淡语气说:
“凌老师,那我也不去了。今晚家里有事。”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凌若汐看着三位得意学生接连婉拒,心里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了表情,微笑着点点头:“那好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她转向齐星,目光变得温柔而认真,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关切:
“齐星,没有机娘辅助,这条路会很难走,可能也会遇到很多刁难和冷眼。有什么困难就回来找老师,再困难的事我也会尽可能帮助你。”
齐星闻言内心一暖,鼻子一酸,差点磕下去认妈。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道了谢,然后目送凌若汐离开。
“齐星。”白栖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嗯?”
“你是什么(原因不去毕业晚会)”
“什么?”
“没什么”白栖月别过脸去,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希望我们下次能在破晓巨径相遇。”
说完,她带着冰华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真是莫名其妙。”齐星摇了摇头,“逸尘,咱们也回去吧,帮爸妈送完豆腐就去开直播。”
从学院回来,齐星发现今晚的豆腐店有一点不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连平日里熟悉的豆香味都被冲淡了。
“爸,你怎么了?”
齐月一进到店内就看见一脸颓废的齐卫国。
他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背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烟头和三四个被捏扁的啤酒罐,烟灰缸里塞得满满的,有些烟灰直接落在了地上。空气中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齐月推了推齐卫国的肩膀,结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听不见,也像是懒得回应。
林雨晴听到孩子的声音连忙从后厨出来,围裙上还沾著水渍。她先查看了一下齐星的身体状况,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外伤才松了口气。
“小星,今天考核怎么样?”
“还行,争了个第十五名。”齐星把驾驶证递过去,语气平淡。
“那就好,那就好。”林雨晴接过驾驶证看了一眼,眼眶微微泛红,把证件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妈,先别问其他的了,爸这到底怎么样了?一回来就是这副颓废的样子,以前都没见他这样过。”齐月蹲在齐卫国面前,又推了推他的膝盖。
林雨晴看向无能的丈夫,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种无力感:
“今天早上来了一群年轻人,他们找到卫国,当面揭了当年的伤疤,才打击成这样。从中午到现在就一直坐在这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酒一罐接一罐地喝,怎么劝都劝不动。”
“对了,他们说卫国前几天在秋名山上以一种奇特的过弯方式赢了他们。可送豆腐的事都是小星去送的,你们有没有碰到?”
齐月歪了歪头,眼睛转了转,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这回事吗?哥送豆腐的时候我都跟着,没见着什么人啊”
“哦对了,有一天晚上确实有一台银灰色的车一直挡在前面,哥还跟它比了一下。”
齐星接过话茬,语气平静:
“妈,你们出去更新配方那天晚上,我送豆腐的时候确实是碰到了一台机娘。那时我急着送豆腐就开得快了一点,没想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