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堵道,所以就小小比试了一下。”
齐卫国闻言,颓废的样子慢慢恢复了几分正色。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齐星,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像是感慨,又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这些年,借着送豆腐的名义,看似只是让齐星跑腿送货,实则是他在偷偷传授车技。
秋名山的每一个弯道、每一处坡度、每一种路况下的最佳走线,都在这四年的送豆腐途中一点一点地教给了儿子。
齐星现在能放一杯水跑完全程而不漏一滴,全是这四年送豆腐的功劳。
“果然是小星难怪那晚会把豆腐晃碎。”齐卫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子。
“他们向卫国发起挑战,今晚六点秋名山。”林雨晴看了丈夫一眼,声音里带着无奈。
“看卫国这样子,肯定是拒绝了。”
“不。他们的挑战,我替老爸接了。”
“什么?接下挑战!”林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连忙上前拉住齐星的胳膊。
“小星,别跟着胡闹,在秋名山飙车很危险的。你还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跟你爸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没事的,妈。”齐星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笃定。
“秋名山我跑了四年,路况比谁都熟。况且等一下还要送豆腐,顺便给老爸找回场子。”
提齐卫国找回当年那个斯诺克之王的场子,找回被俱乐部践踏的尊严,找回那个曾经在赛道上意气风发的他。
林雨晴还想说什么,就被齐卫国打断了。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让他去吧。他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齐卫国看着儿子的背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燃起。
“是啊妈,老哥的车技老厉害了!”齐月挽著林雨晴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林雨晴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嘴里还在念叨著“小心点”“别开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