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百姓們都說姊兄本領通天,原來是跟隨過正一真人習武。”
“那位正一真人,我曾聽我師父提到過,是當今修為通天的隱世高人呢。”
“姊兄與正一真人還有此等淵源呢。”
“...”
聽到眾姊妹議論聲,迎春並不感到慌張。
畢竟,民間議論與忠勇伯府主動承認,是兩碼事。
不算壞了天師離去時的警告。
第289章 入得要入,入不得,也要入
話說回來。
龍虎山天師府是什麼地方?
道門聖地。
別說尋常大戶人家了,就連京中那些達官顯貴、宗室子弟。
想要求龍虎山的高功下山做場法事,都是求而不得。
但為何嬴淵次次邀請龍虎山門人幫他料理玄學之事。
龍虎山中人從無拒絕?
當真是因為嬴淵給龍虎山添了很多香火錢?
非也。
只因嬴淵輩份大啊。
天師高徒,這四個字,足以讓龍虎山門人前赴後繼。
也就是說,嬴淵拜天師為徒的事情,其實天師府的人都知道,只是秘而不宣罷了。
此前,嬴淵請天師府高功,為他料理故鄉祖墳一事,這一去,便是十餘位不曾下山走動的老前輩。
然而,嬴淵和他們輩分相當。
或許,在他們那些老前輩眼裡看來,就是師弟請他們辦個事,而且這個師弟還很出息,他們自是樂意相助。
到了午時,也就是用膳期間。
嬴淵夫婦與賈府眾人在大觀園那邊齊齊落座。
總計分了四五桌流水席。
其中有兩三桌,是賈府女眷或是後輩所坐。
就連賈環也在其中。
嬴淵夫婦則與賈母、賈赦、賈政、賈珍、邢夫人、王夫人等一同用膳。
此前,賈珍聽妹妹惜春說,方才她們在大觀園,聊起嬴淵與道教淵源。
想著如何與嬴淵交好關係的賈珍自然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在眾人都向嬴淵敬酒之後,賈珍緩緩開口道:
“聽聞嬴哥兒通道?一身本事也是跟隨一位道門高人習得?”
“若是家父今日來此,與嬴哥兒定能聊得來。”
他的父親,就是那個沉迷修仙煉丹的賈敬,後來吃自己煉的丹藥給吃死了。
嬴淵瞥了他一眼,嘲笑般搖了搖頭。
道教中人,不乏求仙問道追求長生者。
甚至也不乏煉丹嗑藥之人。
但那些煉丹嗑藥的猛人,是因自身性命修為高深,故而嗑藥只有增益而無損害。
像是賈敬...他要是性命修為高深,嬴淵都能棄武從文。
所以,對於賈珍的父親,嬴淵都懶得提起。
不過,這可給了賈赦、賈政兄弟二人話茬,只聽他二人又陸續開口道:
“不曾想賢婿還修道?不過年輕人修道,益處實在不多。”
“道門中人,最講究修身養性,方才前院那邊,我等同賞字畫時,見嬴哥兒不為觸動,這養心功夫,還需精進。”
在嬴淵聽到這番話以後,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保證自己不笑場。
這倆老兒,給他們點兒面子,還真當自個兒是長輩了?
“兩位是在教我做事?”
嬴淵故作皺起眉頭,並不打算給他們面子。
頓了頓,賈政面色尷尬道:“嬴哥兒此言差矣,不過是閒聊幾句罷了。”
嬴淵點了點頭,道:“我雖是跟隨道門高人習得一身武藝,但普天之下的人,都認為我是兵家中人,不曾說過我是什麼道門中人。”
“我是通道不假,可所求無外乎自身一方寧靜,畢竟...”
說到這裡時,他毫不在意的舉杯一飲而盡,感慨道:“殺的人太多了。”
聞言,賈政眉頭深皺。
這一家團圓的日子,提什麼殺人啊?
“賢侄,你雖為武將,可也要講究人和,平日裡,還是少遭殺孽為妙。”
賈政說罷,舉杯要敬嬴淵。
後者置之不理且嗤之以鼻道:
“我若不殺人,焉有你今日在此高談闊論?”
“莫非,你要人人學得你這般沽名釣譽,屁本事沒有,就知道整天看些死物?”
“如若都是你這般,大周,早就亡了。”
這話,也就嬴淵能說。
因為他越是囂張跋扈,姬長便越會高興。
一半原因是覺著,嬴淵應該囂張跋扈,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些。
才能不憂於將來,才能心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