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故意說得大聲了一些,
“你我姊妹,自幼便在一塊長大,你有無受委屈,我豈能看不出來?”
“今後再有這種事,你便去伯府尋我,或是差人告知我一聲。”
言外之意是說,在這賈府裡,誰再敢讓我的好妹妹受委屈。
我必定會為其撐腰。
此話一齣,倒是讓黛玉暗自感慨。
她在府上,一直是個沒依靠的。
雖說與眾姊妹玩鬧,但總覺得隔了一層。
迎春是個周全的,見黛玉低頭,便再次說道:
“諸位姊妹同樣如此,受了委屈,沒人述說,便去伯府那邊尋我。”
賈母故作打趣道:“傻丫頭,都是自家閨女,在家裡,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迎春連忙道:“老祖宗說的是,老祖宗,您可別說孫女兒嫁人之後,就不想著您。”
“這玉鐲,是孫女兒精挑細選的,您可別嫌棄。”
一聽這個,賈母的臉上,瞬間掛滿笑意,“我們家迎丫頭,一直是個孝順的。”
嬴淵笑著說道:“當初給您老挑選這玉鐲的時候,我們也不懂,只是聽廣儲司的人說,這玉鐲是什麼古董,是誰戴過得來著...”
迎春道:“傳聞是前朝佘老太君戴過得,也是宮中御用之物,依我看,這鐲子戴在老祖宗手上,才更合適。”
請個假
走親戚去了,昨天今天不更新,見諒,明後多更
第288章 議嬴淵根指令碼領由來
對於尋常人家來說,送禮定是有著極大講究。
不過,忠勇伯府送禮,卻無需講究。
毫不誇大的講,身為伯府女主人的迎春,她身上穿戴的那些首飾。
就連宮中的貴人都不一定擁有。
此次回門,也讓賈府眾人明確知道了出嫁前後的迎春有何不同。
甚至就連王熙鳳認為,她與迎春的差距都越來越大了。
如果說王熙鳳身上的氣質,是靠富貴養出來的。
那麼迎春如今的氣質,就需要靠一定的權勢堆積了,與賈元春差不多。
此刻。
迎春見賈母對她贈予的那副玉鐲愛不釋手,心裡也只是微微一笑。
那玉鐲,的確是出自宮中,也的確是前朝古物。
不過,像是這樣的前朝古物,甚至比這還要價值連城的寶貝。
伯府也是數不勝數。
午時之前。
嬴淵仍與賈赦、賈政等人閒聊。
至於迎春,則被一眾姊妹們請到大觀園那邊頑耍嬉戲。
有趣的是,賈寶玉不去守在賈政身邊,卻與姊妹們寸步不離。
探春因此嘲弄道:“你不去前院陪著姊兄,卻來這裡,是何道理?”
她與趙姨娘之間的矛盾,其實讓賈寶玉說清事情來龍去脈,便可緩和。
但哪怕是趙姨娘打迎春那一日,賈寶玉聽聞都未露面。
後來,探春聽旁人談及,賈寶玉在聽說她被打時,說旁人的家事,他不好管。
探春一直將寶玉視為好兄長,然而,卻遭寶玉這般說辭,心中豈能不寒?
反觀剛嫁到伯府,有可能還立足未穩的迎春,卻趁著回門的這次機會給她撐腰。
更讓她認清了某些人的嘴臉。
甚至可以說,如今寶玉在探春心裡的地位,還沒嬴淵這個姊兄要高。
“去姊兄那邊?”
賈寶玉不解道:“那有何趣味?他們不是聊些朝中政事就是世俗之談,我起不了興致。”
此話一齣,就連性格沉穩的薛寶釵都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旁人乃至探春她們,或許不知忠勇伯這三個字的份量。
但是,她的兄長薛蟠,卻在萬騎營任職。
薛蟠從軍前後的改變,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薛蟠也常與薛姨媽和薛寶釵說起嬴淵。
耳濡目染之下,讓薛寶釵對嬴淵的權勢,有了些許瞭解。
這麼說吧,不說那些飽讀詩書之輩的文官,只說身經百戰的那些武將們。
誰不想找個能與嬴淵碰面的機會?
若是能被嬴淵看重,他們極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張武或是蕭逾明。
如此寶貴的機會,賈寶玉卻視若無物,當真是...
“寶兄弟與我等也是閒聊,倒不如去那邊多聽一聽,也是有益處的。”
薛寶釵這句話,絕非是吹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嬴淵的三言兩語,極有可能會成為朝中往下頒發的政治舉措。
在當下這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