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給嬴淵謩濁崧贰?
二來,他傾盡當前所有能夠調動的資源培養出來的武將,難道不該囂張跋扈一些?
不該滿口髒話?
要是姬長在這裡,只會覺著嬴淵罵輕了,屁本事沒有,能叫罵人?
只是這樣一來,賈政就無比尷尬起來。
給嬴淵翻臉?他有心無力。
“若是賈大人真有心,不妨去北邊看看,有多少吃不飽,穿不暖的百姓?”
“你等身為讀書人,所求無外乎那橫渠四句,若不能為生民立命,還是安生吃食,莫要講些有的沒的,也不嫌羞愧,害臊。”
“我雖是武將,可從軍殺敵,至少也能讓中原百姓少死一些人,只是不知...”
說到這裡,嬴淵嘴角微微上揚,目視賈政,沉聲道:
“你讀了那麼多年聖賢書,救了多少百姓?”
“莫非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聞言,賈政面色漲紅,豁然起身,手指嬴淵,顯然已被氣到渾身發顫。
如此一幕,自是將周遭眾人目光吸引。
端坐在嬴淵身旁的迎春,從始至終,都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自家夫君表演。
賈政這一怒,賈赦也忍不住了。
想著大傢伙都在,要以長輩身份壓人,不然,今後還不知,到底誰才是翁婿。
“嬴哥兒,不可無禮!這是我嫡親弟弟,是你長輩!”
賈赦如此說道。
嬴淵放下手中碗筷,冷笑一聲,
“你當真以為我是不敢說你?”
“貪財好色,嗜賭如命,上了年紀,有了子女,卻還要四處尋歡作樂。”
“就你也配向我說什麼道理?可笑。”
說罷,不等賈赦多言什麼。
嬴淵緩緩站起身來,迎春緊隨其後。
他看向眾人,目光最終落到緊緊攥著柺杖的賈母,心中忍不住一陣嘆息,隨後,正色道:
“我今日能來,是要宣佈一件事。”
“迎春生母,我的姨媽,要入賈府宗祠。”
此話一齣。
賈赦兄弟二人臉色鉅變。
就連賈母也有些坐不住了,身軀一直在發抖。
區區妾室,要入賈府宗祠?
“嬴哥兒,你未免太過分了!”
賈母忍不住了。
賈赦也開口道:“妾室入宗祠,聞所未聞!”
嬴淵今日來賈府,就沒打算好聲好氣的同他們說什麼。
這個時候不去撒野,更待何時?
他們真以為,自己這個驃騎大將軍,是皇帝白白給的?
嬴淵目視眾人,面色肅然道:
“你們聽清楚,我來,不是要與你們商議,而是宣佈。”
“我不管今後天下人如何議論,京中士大夫們又如何對我口誅筆伐。”
“總而言之,這宗祠,入得要入,入不得,也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