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爛醉如泥的嬴淵,已經難以自控,更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麼。
三下五除二,便是將迎春身上的衣物撕扯乾淨,隨後強勢的吻了上去。
又怕手上的指甲傷到他,還特意有留意。
一位在戰場上殺敵無數,有著一身蠻力而又醉酒的壯漢。
一個是剛剛成年,平日裡就頗為柔弱多病的嬌柔女子。
可見,迎春究竟是在承受著什麼。
不過,她只願他能開心,為此,可不惜一切代價。
當然,在嬴淵解酒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畜生啊!”
嬴淵忍不住喃喃一聲。
第278章 婚後二三
翌日,辰時初。
嬴淵因宿醉的原故,醒來比較晚。
至於迎春,雖被折騰了一夜。
但仍然強打著精神早早起榻。
以往都是繡橘、司琪二人負責伺候迎春穿衣洗漱,今日也不例外。
至於探春與黛玉二人,在匆忙用過早膳之後,便返回伯府。
這裡,畢竟不是她們的家。
迎春婚事已算結束,更無需她們繼續留在此間了。
繡橘為迎春梳理青絲時,從銅鏡裡看到,今日的迎春,與往日有了些不同。
這種感覺微乎其微,若非常年相伴之人,定是察覺不出。
見狀,繡橘笑道:“主母比昨日還俊俏呢。”
站在一旁為繡橘遞東西的司琪也附和起來。
經過人事的女子與未經人事的少女,到底還是有些不同。
迎春看向床榻處,依稀能夠聽到嬴淵輕微的呼嚕聲。
不由得想起那瘋狂的一夜,臉頰更添幾分緋紅。
她朝著繡橘與司琪二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們莫要吵到嬴淵休息。
又過了會兒。
迎春梳妝完畢之後,經由繡橘攙扶起身時,忽然感到一陣痛楚,眉頭頓時緊皺。
繡橘與司琪二人雖然也未經人事,可畢竟早已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
自然是知道迎春為何皺眉。
心疼她的繡橘忍不住埋怨一聲,“家主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迎春瞪了她一眼。
她當即意識到失言,連忙低下頭去。
這時,司琪開口道:“待會兒還要去家廟那邊上香,家主若是再睡下去,只怕要誤了時辰。”
迎春想了想,搖頭道:“不礙事,待會兒將端上來的那些早膳拿回去熱一熱。”
仍然躺在床榻上的嬴淵,似是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忽而起身,掀開帳幔,見到已梳洗妥當的迎春,問道:
“怎麼不多睡會兒?”
見狀,迎春連忙走上前去,“待會兒還要去給祖宗上香,怕誤了時辰。”
待走到嬴淵跟前,話音剛落。
就見嬴淵順勢將迎春攬在懷裡。
雖說是當著繡橘與司琪的面,多少讓初經人事的迎春有些不自在。
可也沒有任何反抗,乖巧的依偎在嬴淵的胸膛上,語重心長道:
“這才大婚第一日,我若晚起,傳出去,只怕會讓人笑話。”
言談間,司琪與繡橘已識趣的轉過身去。
嬴淵與迎春之間越是親密,她們越是樂見其成。
畢竟,今後迎春在這兒府裡有著什麼樣的地位,她們,也便有著怎樣的地位。
“昨夜裡,你喚我什麼?我還想再聽聽。”
嬴淵打趣著說道。
聽到這裡,繡橘與司琪各走了幾步。
迎春羞澀難當,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一般,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繡橘她們還在這兒呢。”
嬴淵笑道:“那有什麼?”
他原本打算,與迎春再晚兩年經人事。
可昨夜荒唐過後,既然木已成舟,索性便就接受了。
好在迎春雖然年僅十六,但模樣與身材發育情況,卻與他前世中二十多歲的女子並無差別。
迎春只得隨了他的心意,輕聲道:“夫...夫君...”
嬴淵當做沒有聽見,繼續打趣道:“叫我什麼?”
迎春的整張臉瞬間變得紅潤起來,從嬴淵的懷抱裡掙脫,正色道:
“夫君,該起榻去上香了。”
嬴淵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緩緩起身,剛欲喚蓁兒過來。
畢竟,往日里,伺候他穿衣的都是蓁兒。
然而,待他剛起身那一刻,迎春便抱來一件嶄新的衣裳,親自為嬴淵換上。
這一刻,嬴淵忽然感覺到,什麼才算一個‘家’。
待嬴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