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
    待夏守忠回宮後。

    他將嬴淵飲酒所言事無鉅細的告知姬長。

    後者聽到以後,心有所感,在一張白紙上,寫下‘赤子之心’四字。

    望著由自己寫下的四字,姬長怔怔出神。

    他猶然記得,當初帶著嬴淵回京時的擔憂。

    他害怕,這個立功心切的小夥子,會被京城的花花世界而迷了雙眼,最終淪落為一介庸人。

    他更怕,在這個小子得到偌大權勢時,就會滋生出更大的野心。

    像胡永忠那些人一樣。

    但是,他今日突然發現,原來這些擔憂,並不存在。

    “嬴小子還是那個嬴小子。”

    姬長有所感慨。

    

    第277章 畜生啊!

    忠勇伯府,戌時末。

    嬴淵自來到此世,從未有醉酒之時。

    這還是在鎮遠關養成的習慣。

    因為草原人依靠馬力,能肆意縱深在邊疆腹地數百里。

    隨後又能揚長而去。

    對於邊關將士來說,上一刻還在與諸袍澤談笑風生。

    下一刻,便有可能面臨生死。

    正因此,嬴淵從不貪杯醉酒,是為生死計。

    然而今日,他難得放下一切戒備,喝了個酩酊大醉。

    當眾賓客均已離去,只剩下萬騎營與參與北伐的一些將領時。

    嬴淵還在與他們吃酒。

    婚房裡。

    黛玉與探春均已往蓁兒安排的房間裡居住。

    只剩下繡橘一人在照顧迎春。

    這會兒,她正在故作打趣說著一些,

    “姑娘,伯爺怎還不來?是不是忘了您還獨守空房呢。”

    聞言,迎春擺弄了一番鳳冠,感覺稍微舒適些,才緩緩開口道:

    “我都未急,你急什麼?”

    繡橘走到她跟前,見她都被鳳冠壓的額頭出現於腫,便是皺眉道:

    “姑娘,要不先將這鳳冠摘下來吧?”

    迎春搖了搖頭,“不妥。”

    這鳳冠重量約近半斤左右。

    迎春只是個年滿十六的小姑娘。

    即使古人的發育較早,雖說十六,可看起來與二十來歲的女子並無不同。

    但將那鳳冠佩戴了整整一日,也是有些扛不住。

    繡橘見了,不由得心急道:

    “伯爺也是,這洞房花燭夜,哪有讓新婦等這麼久的道理。”

    迎春莞爾笑道:“他今日好不容易與諸多兄弟相聚,便隨他去吧,你若累了,就先下去休息,我在這兒等著就好。”

    繡橘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

    前院那邊。

    像是嶽峰、蕭逾明、張武三人,均已喝到爛醉如泥的程度,倒地不起。

    在場的,也只有陳大牛還在與嬴淵把酒言歡。

    “大...大哥,不瞞你說,自鎮遠關一戰到如今,俺覺得,就跟一場夢似的。”

    “俺...俺做夢也沒想到,能當從三品的大將軍,每月,還領著那麼多俸祿...”

    “但也不知怎了,俺覺著,還沒在鎮遠關那會兒蕭灑。”

    “...”

    陳大牛也不管嬴淵有沒有在聽,一邊吃酒,一邊說著。

    忽然,耳旁聽到打呼聲。

    一瞧,竟是嬴淵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見狀,陳大牛強撐著精神站起身來,拿著酒罈,對著夜空中的一輪明月朗聲道: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八百里...八百里啥來著...”

    “八百里路雲和月...”

    “...”

    聲音越來越小,最終,也是跌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沒過多久。

    蓁兒與府上的一些下人趕來此處。

    眾人連忙攙扶著醉酒的人前往住處休息。

    至於嬴淵,則由幾名婢子攙扶著前往婚房處。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將嬴淵弄到屋裡的床榻上。

    見狀,迎春連忙接過手,頂著沉重的鳳冠,好生的將嬴淵放置在床榻上,

    “蓁兒,你怎不看著,飲了這麼多酒水,可如何是好。”

    蓁兒委屈道:“主母有所不知,方才我已勸了數次,可每次,都被諸位將軍罵了回來,哪還敢再勸。”

    說罷,見時辰不早,便要退去,“主母,家主就有勞您照顧了。”

    迎春聽到‘主母’二字,也是忍不住俏臉羞紅。

    待蓁兒退去,頂著鳳冠的迎春親自褪去嬴淵衣衫時,忽然愣住了神,雙眼止不住的通紅,漸漸的落下兩行淚來。

    因為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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