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又過去近一刻鐘的功夫。
期間,迎春一直在掩飾著自己的不適。
用早膳時,迎春只簡單應付了兩口,便又去往床榻那邊。
嬴淵不解,還特意追問道:“是又困了?”
繡橘掩嘴笑道:“家主,您就莫要問了,待會兒主母便過來與您一道去往家廟,還望家主稍等片刻。”
聞言,嬴淵也只得按耐住內心困惑。
稍後。
迎春來到床榻前坐下。
繡橘遞給她一把剪刀,隨後,她便與司琪離開此間。
迎春看著床單上那點點梅花的痕跡,又想起昨夜一事,心裡甜蜜的緊。
隨後,就見她使用剪刀,將那帶有梅花痕跡的位置單獨裁剪下來。
又從梳妝檯前尋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好生存放起來。
至於那個已經被裁剪過的床單,自然也沒了用處。
這是達官貴人成婚之後的普遍做法。
但是像尋常百姓,做床單、被子的布料,都比較珍貴。
所以,即使落了紅,也沒那麼多講究,頂多就是拿出來洗一洗再晾曬起來。
忙活好這一切。
嬴淵與迎春在共同前往家廟那邊。
前者見後者神色並無變化,心中更為好奇,
“方才又回住處拿了什麼?”
聞言,迎春低頭道:“夫君...莫要問了,正事要緊。”
那種事,她怎好意思開口?
見她不願回答,嬴淵索性也不再追問。
按理說,成婚當天,新婚夫婦需要向爹孃敬茶。
但是嬴淵父母已去。
所以就將這一環節,改成了去家廟裡給列祖列宗上香。
嬴淵設立的家廟,在伯府迎春園右後方,依山傍水。
據請的京中道長說,此地乃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嬴淵從來不信風水玄說,但不知怎了,隨著地位的增長,卻越來越信這些。
他依稀記得當年天師傳教的那場雪夜。
那天師說,仙神傳說,自古有之,無非修行罷了。
言外之意是說,紅樓夢世界裡的確有神仙,可那些神仙,也絕非真正意義的神通廣大。
也是要警告嬴淵,人修一世福報,莫要像那些庸人一樣,痴迷於仙神長生之道。
說罷,老天師便就踏雪飛行而去。
...
繡橘司琪守在家廟外。
嬴淵與迎春踏進家廟的時候,前者特意開口道:
“以往府上管家的權力,都在蓁兒那裡,她是個值得信賴的,今後能幫著你管家。”
主母來到伯府,定然是要重用自己人,比如繡橘和司琪。
但蓁兒辦事能力的確可靠又值得信任。
所以,他不希望,隨著迎春的到來,就沒了蓁兒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