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足下那雙青緞繡蘭草的繡鞋上。

    他嘴裡一邊唸叨著，一邊伸出枯瘦的手，慢慢朝那繡鞋底下的白襪伸去。

    “美人，就讓老道好好疼愛你吧！”

    

    第225章：眾人的恐懼！雲潯市內再無神明！

    很快，聚川大師將那雙手工精細的青緞繡蘭草繡鞋，連同那雙雪白的羅襪一起褪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他站起身來理了理道袍，然後拉開內室門走了出去。

    前堂裡的中年富商王老爺已經喝完了第三盞茶，他坐立不安地挪了好幾次身子，雙眼更是時不時地朝著通往後堂院子的那扇圓形拱門瞟去。

    這時，聚川大師終於不緊不慢地踱進了前堂，只見他枯瘦的臉上帶著幾分饜足的紅潤，彷彿方才做了什麼極舒心的事情。

    其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與平日裡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

    王老爺一見聚川大師踱進前堂，就連忙放下手裡的茶盞站起身來迎上前去，殷切地詢問道：“聚川大師，如何了？娘娘……娘娘可有什麼指示？”

    他話音剛落，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王老爺微微一愣，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上個月他專程託人從省城洋貨鋪子裡淘來的香水。

    夫人平日裡最愛在梳頭時抹上那麼一星半點，王老爺怔了一瞬，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不過很快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大師剛剛在裡頭做法事，他想必會離夫人很近，沾上些香氣也是正常的，算不得什麼。

    王老爺暗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怕是太過焦慮才疑神疑鬼，於是重新堆起笑臉，小心翼翼地拱手追問：“大師，敢問我那內人如何了？”

    “她嫁進我王家三年有餘，一直未能誕下一兒半女，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聚川大師自顧自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接著慢條斯理地抬了抬眼皮淡漠道：

    “王老爺先回去吧，作法需滿七日，這期間誰也不能打擾她，七日之後，自見分曉。”

    王老爺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眨了眨眼睛追問道：“七……七天？大師，以往作法不都是三五個時辰便好了嗎？怎麼這次要這麼久？”

    聚川大師依舊不緊不慢地回答：“你這內人八字弱，陰氣重，又是多年未孕，體內淤滯積鬱甚深。”

    “尋常三五時辰的法事只能治標，要想根治、求得子嗣，非要七七四十九個時辰的連續醮儀不可。”

    “而且這是娘娘降下的旨意，老道也只是依命行事，你若嫌久，那就領回去罷，只是日後莫要再來求老道了。”

    王老爺不懂這些玄門門道，他在聽到聚川大師搬出了娘娘的旨意後，又弓著腰多問了一句：“聚川大師，那我內人這些天的飲食起居怎麼辦？要不要我派人送些換洗衣物過來？”

    聚川大師擺了擺手，帶著幾分不悅道：“不必了，後堂有專人伺候，一日三餐、沐浴更衣都有人打理，你只管安心回去。”

    “七天之後法事圓滿，你自然能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夫人。”

    他說到這裡，目光忽然一沉，然後陰惻惻的道：“只不過嘛……若你中途派人來擾，驚了娘娘降下的神恩，那可就不是求子嗣的事了。”

    “衝撞神明是什麼下場，就算老道不說，王老爺你也應當清楚吧。”

    聞言，王老爺心頭一凜，連忙拱手告罪：“不敢不敢！大師言重了！我這就走，這就走，七天之內絕不敢派人來打擾！”

    聚川大師負手立於前堂門檻之內，微眯著雙眼目送王老爺一行人倉皇的身影消失在院門之外。

    然後他不慌不忙地邁著方步，再次朝後院的方向踱去。

    內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木榻上那美豔婦人正露出一截白皙細嫩的脖頸沉沉昏睡。

    聚川大師慢步踱到榻前俯下身子，他雙眼如同打量一件剛入手的珍玩，貪婪的目光在那張溫婉秀麗的面容上流連。

    “真是個好胚子……比上個月那個豆腐坊的小媳婦還要水靈幾分，”

    “七天……嘖，美人，老道今兒個只是打了個尖，後面還有六天的時辰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