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是每一個武者都能修煉到自己這個地步的,這個時代終究還是槍炮主宰的。
大多數武者終其一生也不過是明勁、暗勁,最後連化勁的門檻都摸不到。
真正到了戰場上的槍林彈雨中,他們的那點武藝根本不夠看,就算是神意大宗師也不過是幾發炮彈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炮彈要攻擊到有神識的神意大宗師,否則很容易被提前躲掉。
神意大宗師的神識覆蓋方圓數百米,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炮彈還在天上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感知到了它的軌跡、落點和時間,然後輕輕一閃就避開了。
巡視完兵工廠後,陸雲又陸陸續續到了一座座新建的學校探望。
最後,車子停在了今天最後一座學校,這裡專門培養十五歲以上孩子學習工業技術,也是兵工廠的生源之一。
換句話說,這裡的學生將來就是兵工廠的工人和雲港市國防工業的基石。
門口的校長是個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名叫呂行山。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脖子套著條紋領帶,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敗?
這個呂行山是留過西洋的人才,在大美麗國讀過機械工程,還在大不列顛國和法蘭西國待過一段時間,同時暗地裡研究過他們的工業體系。
他是聽說了雲港市陸公的聲望以及種種改變之後慕名而來,來之前呂行山還不信,一個地方能在短短幾個月內有這麼大的變化?
來了之後他信了,沒想到自己能親眼看著黑幫和毒害百姓的煙館被封掉,就連那些洋人的租界也都盡數收回。
呂行山被震撼了,然後他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那就是在雲港市安家落戶,發誓要用自己的知識改變這塊紛爭亂世的土地。
陸雲此次出行只通知了各地學校的負責人,並沒有大肆宣揚。
呂行山看到在門口停下的轎車後,心臟猛地一跳,因為他認識那輛車。
直到陸福剛從駕駛位下車,呂行山就看到了後排的陸雲。
“是陸公!”呂行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之所以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就是怕陸公來了他不在,導致留下不好的印象。
後排車門被陸福親手開啟,陸雲從上面下來了。
呂行山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小跑上前,他身體前傾之後將雙手伸出。
“陸公!”
陸雲右手拄著柺杖,左手伸了上去,輕輕地握住了呂行山的雙手。
“呂校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呂行山連連搖頭:“不辛苦不辛苦,能有幸和陸公您改變這個世界,我呂行山榮幸至極。”
陸雲微微一笑後就收回左手:“呂校長太客氣了,好了,你不必多說了,老夫今天來就是想看看這些後生。”
聞言,呂行山滿臉自信的側身一讓,然後右手一引,洪亮有力地說道:“陸公您放心,保證不會讓您老失望。”
說是學校,其實就是一個遼闊的平地,一眼望去,好幾百排矮矮的房子錯落有致地分佈其間。
那些房子是用青磚和木頭搭起來的,屋頂鋪著灰色的瓦片,牆壁刷著白色的石灰,簡陋得不能再簡陋。
沒辦法,在這個類似民國時期的亂世只有這個簡陋的條件。
這也是陸福把車停到路邊的原因,因為裡面很多學生,開車進去有些不方便,而且路也不夠寬,萬一蹭到哪個孩子,那可就罪過了。
學校門禁森嚴,大門兩側是一排排嚴陣以待、荷槍實彈的軍人。
只是他們在看到呂校長一臉春風得意、滿面笑容的時候,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拄著柺杖、滿頭白髮的老人。
隊伍中,一個人發出了疑問的聲音:“這位老人家好像陸公啊?”
這句話一齣口,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了一顆石子。
“是陸公!!!”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啊,真是陸公!我居然有一天能見到陸公!”另一個士兵激動得臉都紅了,握著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我好想上去和陸公打招呼啊!”一個士兵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恨不得立刻衝上去。
“我待會下班要告訴爹孃!我見到陸公了!活的!”最後一個士兵的聲音最大。
身為軍人的他們雖然激動不已,但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陸雲朝著他們揮了揮左手,然後跟著呂行山走進了大門。
身後那些年輕計程車兵們炸開了鍋,他們壓抑了半天的激動,終於在陸雲離開之後徹底爆發了出來。
“陸公居然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