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陸雲隨意選擇一個教室走進去,教室裡老師正在上課,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草圖。
臺下坐著三十幾個學生,清一色的十五六歲少年少女,這一個個腰桿挺直,目光專注,聽得極為認真。
上課老師的目光剛從黑板上移開,就一眼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呂行山。他手中的粉筆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疑惑。
呂行山平時很少來教室,更不會在上課的時候突然出現,今天這是怎麼了?
“呂校長,您怎麼來了!”
下面的學生們也紛紛好奇地看過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在呂行山身上掃來掃去。
校長可是從來沒有過打擾上課的事情,今天破天荒頭一回,難道是有什麼大事?
呂行山神秘一笑:“沉老師,還有同學們,待會可要保持安靜,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路過這裡,只是單純想著進來看看你們。”
說完,他行雲流水地閃開,將身後的門口完全讓了出來。
陸雲從門口走了進來,然後對著越來越近的沉老師主動伸出了手。
“是陸公爺爺!!!”
一個孩子最先喊了出來,這個聲音瞬間點燃了整個教室。
孩子們徹底興奮起來,一個個從座位上彈起來朝陸雲衝過去。
呂行山見狀,他迅速張開雙臂擋在學生們面前充當人體肉盾,拼命地攔住那些往前衝的孩子:“同學們不要激動!不要激動!一個一個來!不要擠!”
那個和陸雲握完手的沉老師終於反應過來,也跟著大聲喊道:“同學們坐回去!都坐回去!!!”
接下來,陸雲又陸續看了好幾個教室,每一個教室都是同樣的場景。
最後,呂行山滿頭大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咦,奇怪了,彭老不是說今天會來嗎?”
呂行山一邊說,一邊對著陸雲解釋:“陸公,真是不好意思,彭老他前段時間說是身體遇到了點麻煩,他說好了今天回來的,沒想到……”
這裡雖然是學習工業技術的學校,但學生們也要兼顧習武。
工業技術是強國之本,武道卻是立身之基。一個沒有武藝傍身的人,在這個亂世中連自保都做不到,更談不上什麼建設國家、改變世界。
而彭赫就是這裡最受尊敬的老者,他可是化勁宗師的存在。
以彭赫化勁宗師的實力出現在這小小的學校,算是大材小用了。
不過聽呂行山說堂堂一個化勁宗師身體出現了問題,陸雲倒是有點疑惑。
化勁宗師也會身體不適?這不就和前世學校裡那個經常愛生病的體育老師一樣嗎?
第160章:彭家先祖彭夏,登門彭家!
呂行山嘆了口氣:“哎,可惜了,彭老來這裡擔任武者總教頭,除了想奉獻自己的一份力之外,還一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見陸公您一面。”
“今天我得到陸公您要親自來學校的訊息後,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了彭老。他在電話裡還說一定要提前到。”
“現在看來,彭老的身體還是沒好利索,只能等下次了。”
這一次,呂行山可沒有拍馬屁,彭赫以及彭家原本來自北方一個省城,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望族。
後來那片地被胤王帝國佔據,戰火燒到了家門口,胤廷的餘孽四處橫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彭赫不願給那些傢伙當走狗,便索性帶著一家老小收拾細軟背井離鄉,一路南下來到雲港市。
至於為什麼特意選在雲港市,一是實在看不慣胤廷餘孽那幫傢伙的嘴臉,寧可在異鄉從頭開始,也不願意在那些人面前低頭彎腰。
二是來膜拜一下大夏新國武道巔峰的存在,那位號稱第一位神意大宗師的陸雲。
你去問問,有哪一個化勁宗師不想見識一下神意大宗師境界的風景?
那不僅僅是力量的差距,那是天與地的距離,是井底之蛙和翱翔九天的飛鳥之間的區別。
每一個練武之人窮其一生追求的,就是那個境界,就算自己到不了,能看上一眼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是這位陸公不是誰都有資格見到的,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化勁宗師想見陸公一面也得排隊,這一來二去得要排到猴年馬月去了。
當初彭赫想著來學校這邊奉獻自己的一份力,原本是真心想教那些孩子們練武。
誰知道呂行山告訴他,那位陸公隨時都有可能來視察學校,就看他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彭赫聽了這話就等著那一天,他一直十分期待,沒想到今天就這樣錯過了。
陸雲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呂行山說了這麼多,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無非就是想讓自己記住彭赫這個人。
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