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眼睛。

    “这座岛下面，有一个实验室。”

    陈越的后背瞬间绷紧。

    “我在里面做过的实验，”伊莲娜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足以让整个世界，都想要我的命。”

    整个世界。

    不是一个组织，不是一个国家。是全世界。

    能让全世界都想灭口的东西，陈越想不出来是什么。但仅凭这句话本身的分量，就已经压得他呼吸发紧。

    伊莲娜从冲锋衣内侧摸出那张照片，递了过来。陈越接住，火光映亮了照片——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个水泥浇筑的入口前。那入口通往地下，边缘有警示标志和编号。

    伊莲娜的手指，点在照片左起第三个人身上。那个金发女人，比现在年轻至少十岁，脸上带着笑，笑得真切，没有一丝算计，那是真心相信自己正在做一件伟大事业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这是我十年前的样子。”伊莲娜的嗓音沙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了喉咙，“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

    陈越盯着照片上那个地下入口的黑洞，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海水与硝烟的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