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浃背的工匠们。
工匠们受宠若惊,纷纷跪谢。
叶初希心里像被泡在温泉水里,又暖又涨。
她拉着苏依宁走到刚钻开的井口旁,指着下面:“你看,虽然还没见卤水,但这泥浆的咸味越来越重了!我的判断没错!只要再深一点……”
苏依宁垂眸,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黝黑洞孔,又看了看叶初希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疲惫与执着的光芒,轻轻“嗯”了一声。
“我信你。”
就在这时,井下传来工匠惊喜到变调的呼喊:“王爷!王爷!出水了!咸的!是咸水!好咸的水啊!”
叶初希猛地跳起来,激动得一把抓住苏依宁的手:“成了!阿宁!我们成了!”
她拉着苏依宁的手又蹦又跳,像个考试得了满分的孩子,完全忘了礼数。
苏依宁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稳住身形。
肌肤相贴,叶初希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脉搏清晰地传来。
苏依宁的心跳似乎也漏了一拍。
她看着叶初希灿烂的笑脸,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不同于任何人的热度。那清冷的眸子里,冰雪悄然消融,漾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暖意。
她任由叶初希拉着,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轻声提醒:“稳重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