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良这次站起来,倒了杯温水,放到他手边。
莫心看了水一眼。
没骂。
也没推开。
白子良把《心流》手稿收进怀里。
“师父,我会看。”
莫心闭了闭眼。
“不是看。”
“是下。”
白子良点头。
“嗯。”
莫心又说:“还有。”
白子良看他。
莫心指着棋盘。
“明天开始,你跟关宇翔下三盘。”
白子良一顿。
“关师兄?”
莫心冷笑。
“你不是爱算吗?”
“去算算他的感觉从哪儿冒出来。”
门外关宇翔的声音立刻响起。
“师父,我忽然觉得自己不配。”
金文玉说:“你确实。”
莫心懒得理他们。
他摆了摆手。
“滚吧。”
“让我清静会儿。”
白子良抱着手稿离开书房。
走廊灯光昏黄。
远处训练室里,又响起棋子落盘声。
一声。
又一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旧稿。
心流。
不是新的刀。
也不是漏洞清单。
更像一扇门。
门后是什么,他还不知道。
但他已经听见了风声。
身后书房里,莫心低低咳了一声。
白子良脚步停了停。
没有回头。
有些话现在不能问。
有些账,也不是立刻就能算清。
他往训练室走去。
关宇翔正站在门口,脸色沉重得像要上刑场。
“子良。”
“明天能不能让两子?”
白子良看他。
“不能。”
关宇翔痛苦地闭上眼。
“那我申请服务器保护。”
老陈从机房方向探头。
“服务器不背锅。”
金文玉坐在棋盘前,冷冷落下一子。
“过来。”
“先让我看看,你明天能死成什么形。”
关宇翔看向白子良。
“你看,这就是同门情。”
白子良笑了笑。
“挺热的。”
关宇翔愣住。
“哪里热?”
白子良摸了摸怀里的《心流》手稿。
“棋子落在棋盘上。”
“总得有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