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在他露出目的之前,别单独跟他待着
    沈鹿鸣把信封折好塞进外套口袋里,抬头看着周晏清。

    他站在路灯底下,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堆在脖子后面,表情认真又郑重,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本来想说“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小孩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好像真的挺担心的。

    “知道了。”

    她把拉链拉到胸口,拍了拍口袋里那个信封,难得没有怼他。

    “谢了啊,周晏清。这次算我欠你人情,不是封口费那种,是真的人情。”

    周晏清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脸别到一边,哼了一声:“你欠我的人情多了去了,从小学三年级你让我帮你把掉进水沟里的橡皮捞上来那回就开始欠了。”

    “光这次封口费的事你还欠着我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有点红,但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不小心流露出来的认真往回找补。

    沈鹿鸣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只是歪头看着他笑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行,记账上。”

    “不过封口费那块儿我跟你说清楚——你暗恋江随洲的事我还是会替你保密的,这个不算人情,算江湖道义。”

    “谁暗恋——你再说一句试试!”

    周晏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挥着手要去捂她的嘴,沈鹿鸣灵巧地往后一跳,转身就往江随洲的方向跑,边跑边喊:“江随洲!走了!回家了!”

    “行了不用送了!”

    沈鹿鸣一边倒退着跑一边冲周晏清吐舌头,两根手指勾在嘴角做了个鬼脸,“你的线人任务圆满完成,本公主很满意!回去等赏——”

    话没说完,后脚跟绊到了石板路上一块翘起来的砖缝,整个人往后一仰。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背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江随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扶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把她歪歪扭扭的身体扶正。

    “看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沈鹿鸣仰头冲他嘿嘿一笑,站稳之后拍了拍外套上蹭到的墙灰,又回头冲周晏清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拽着江随洲的袖子大步流星地往陆军大院方向走。

    周晏清站在原地,看着她马尾辫在路灯下一甩一甩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她拽着江随洲袖子的手。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转身往海军大院方向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骂了句什么,把连帽衫的帽子往头上一兜,加快了脚步。

    回到沈家门口,江随洲在台阶上停下脚步。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沈启正和沈鹤庭都已经各自回了房间,只剩玄关那盏壁灯还留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纱门洒在门廊上。

    “明天吃饭的事,我回去跟我爸说。”

    他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转身要走,又被她拽住了袖子。

    沈鹿鸣站在台阶上,跟他平视。

    她把外套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周晏清刚才说的事,你怎么看。谢临的档案太干净了,请假半个月,比赛报了名人不在现场——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随洲接过信封,没有打开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周晏清用胶水粘得整整齐齐的封舌。

    他把信封还给她,语气平静的分析:“不管他什么来头,目前做的所有事都还在正常的范围内。帮你解围、抄笔记、送酸奶,说不上有什么恶意。”

    “但档案的事确实不对。周晏清说得对,一个高二学生不可能自己把档案整理得那么干净。”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所以在他露出目的之前,别单独跟他待着。在学校有我,放学以后别单独见他。”

    沈鹿鸣把信封塞回口袋,盯着他,忽然笑了。

    江随洲问她笑什么。

    她踮起脚尖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可算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你跟周晏清说的差不多一模一样,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串供了。”

    “我跟他不熟。”

    江随洲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不熟”两个字咬得比平时重了一点。

    她笑得更欢了,从台阶上跳下来,背着手倒退着往门口走,脸上挂着那种“我知道了但我就是不说”的狡黠表情。

    “行行行,不熟不熟。”

    “你跟周晏清不熟,但他刚才让你回避你就回避了,你俩配合得还挺默契。明天我爸请客你要不要顺便把他也叫上——唔!”

    江随洲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捂她的嘴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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