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沈鹿鸣,你小心一点
    沈鹿鸣刚把群聊关掉,qq上另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外面天都黑了。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江随洲看了一眼,江随洲低头扫过那行字,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化得只剩棍的棒棒糖拿了出来,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去拿了自己的外套。

    “我跟你一块去。”

    大院门口的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

    周晏清靠在岗亭旁边的墙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换回了那件黑色连帽衫,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

    他看见沈鹿鸣走过来的时候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看见她身后半步的江随洲,那口气又提了回去。

    整个人的站姿从“随意靠着”变成了“下意识站直”。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周晏清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是我发小,我的事他都能听。”

    沈鹿鸣理直气壮地伸出手,“东西呢。”

    周晏清把信封递过去,在她准备接过去的时候忽然捏紧不肯松手。

    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给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查谢临,是因为你对他有兴趣,还是因为你觉得他有问题。”

    “当然是觉得他有问题啦!”沈鹿鸣伸手去够信封,周晏清又往后举了半寸。

    她踮起脚尖还是够不着,气得拿脚尖踢了他一下小腿,“你想什么呢周晏清!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啊,他第一天就那么热情,又帮我解围又抄笔记又送酸奶的,正常转学生哪有这样的。”

    “我查他是防患于未然——你到底给不给?”

    周晏清被她踢得龇了一下牙,但没躲,低头看着她的脸。

    路灯把她仰起来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

    那双杏眼里全是坦荡的不耐烦和一丝被误解之后的恼火,唯独没有半点心虚。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江随洲身上。

    “让他先回避。”他把信封往身后一藏,语气忽然变得很硬,不太像他平时的欠揍风格,倒更像是在掩饰什么东西。

    “你一个人留下,我就给你。不然就算了。”

    沈鹿鸣眨了眨眼,回头看了江随洲一眼。

    江随洲的表情在路灯下看不太分明,但他没有反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退到了岗亭另一侧,站在哨兵旁边,背对着他们。

    哨兵目不斜视,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像。

    沈鹿鸣转回来,双手叉腰,压低声音瞪着周晏清:“行了,他走远了。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周晏清看着江随洲的背影走远,又往哨兵那边扫了一眼确认距离足够安全,才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把牛皮纸信封递到沈鹿鸣手里。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在交接什么见不得光的情报。

    但递完之后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像是还想说什么。

    “谢临他爸叫谢怀安,上个月从南京军区总医院调来京州军区总医院,心外科副主任。”

    “他在南京师大附中确实是理一班的,成绩是真的,两届省数学联赛二等奖也是真的。转学理由是随迁,手续齐全,没有问题。”

    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一份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材料。

    沈鹿鸣拆开信封,借着路灯光翻了翻里面的几张纸——有谢临的学籍信息复印件,有他爸的调令摘要,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资料。

    她一边翻一边点头,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周晏清忽然往前走了半步,离她近了一些。

    语气里也没有了平时那副欠揍的调调,多了几分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

    “但是有个事,我觉得不太对。谢怀安的调令上个月就下来了,但谢临的转学手续是两周前才办的。”

    “按理说随迁家属的入学手续应该跟调令同步,不应该隔这么久。”

    “我问了在南京那边认识的人,说他走之前请了半个月的假,请假原因写的是家中私事。什么私事需要请半个月假,刚开学又不是寒假暑假。”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说。

    沈鹿鸣注意到他喉结滚了好几圈,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认识他十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互怼,为了怼得赢,自然记得这个细节。

    “还有……他之前有一年在南京那边参加过省级物理竞赛,拿了三等奖。那场比赛我也在,但我对他没印象。”

    说到这里,周宴清眉头皱起来,像在努力回忆某个模糊的片段,“我查了那年的参赛名单,有他。”

    “但我在现场完全不记得有这个人,连颁奖典礼的照片里他的位置都是空的,只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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