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给她舔掌心的机会,提前用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都轻轻握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的无奈:“你再提他,明天的可乐鸡翅我全吃了,一块都不给你留。”
沈鹿鸣从他手掌上方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杏眼,用眼神表达了强烈的抗议和屈服。
江随洲松开手,她把嘴边的碎发吹开,哼了一声,转身按指纹锁开门,进门之前回头冲他甩了一句:“明天七点半来我家吃早饭,我爸说早上炸油条。你要是迟到,中午的话梅排骨我就全吃了,一块都不给你留。”
说完关上门,隔着纱门冲他挥了挥手。
江随洲站在门廊下,看着纱门后面那个模糊的剪影挥了两下手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客厅深处。
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指尖碰到
六七岁的呦呦坐在大院台阶上,膝盖上磕破了皮,手里举着冰棍,笑得露出豁牙。
他把照片往口袋里推了推,转身走下台阶。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
江正霆坐在沙发上,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茶几上的茶杯已经续了好几次水,茶叶泡得发白。
他听见开门声,摘下眼镜,抬头看了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