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信了就好
   沈鹿鸣从厨房探出头,一眼就看见沈鹤庭手里拎着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边角露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的角。

    她眼珠子一转,从沈启正胳膊底下钻过去,小跑到沈鹤庭面前。

    “哥,你公文包里装的什么?是不是给我带了好吃的?”

    “不是。”

    沈鹤庭把公文包往身后挪了半寸,但沈鹿鸣的动作更快,已经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去够那个信封。

    沈鹤庭抬手把公文包举高,她蹦了两下没够着,转头向沈启正告状:“爸你看他!肯定藏了好东西不给我看!”

    沈启正从厨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兄妹俩一个举着包一个蹦着够,表情难得松弛了几分。

    他没帮任何一个,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鹤庭,你那个信封里装的什么,给她看看不就得了。”

    沈鹤庭看了父亲一眼,把公文包放下来,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沈鹿鸣。

    是她五六岁的时候在大院里拍的,扎着两个小揪揪,脸上涂得跟花猫似的。

    有张照片她正骑在沈启正脖子上,手里举着根糖葫芦,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你从哪翻出来的。”

    沈鹿鸣哗啦哗啦翻着照片,最后一张是她跟江随洲的合照,两个小人蹲在月季花圃前面,她正拿铲子挖土,江随洲在旁边帮她扶着花苗,两个人脸上都沾了泥巴。

    沈鹿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跑回客厅,把照片举到江随洲面前。

    “江随洲你快看!你小时候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种个花表情都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