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干嘛捂嘴啊,我看看你烧没烧了,来。”冰凉的触感再次降临,他上瘾般的握住郁临浅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怎么了宝宝?”他着急地边说着边帮徐时颜擦掉头上的汗。“做噩梦了…”徐时颜细声道。
“别怕啊,我在这里呢,我在这儿,啊…”郁临浅搁在床边的手环住徐时颜,小心翼翼地把小小的他圈在怀里。
郁临浅虽然又傻又蠢,但每次自己不想说的事,他从来都不会过问,因为他觉得时机到了,该说的时候总会说的。这是他们无比信任对方的默契。
医务室弥漫着碘伏的味道。徐时颜坐在床上,看着郁临浅熟门熟路地翻出退烧药。
"38.2℃。"郁临浅把体温计举到灯光下,"天才同学把自己熬发烧了?"
“明明是你——”徐时颜想去抢体温计,却被一阵眩晕击中。再回过神时,他已经躺在床上,郁临浅正在用酒精棉擦他的手腕。
"你物理笔记第三页的例题错了。"徐时颜突然说。
郁临浅的动作顿住:"所以?"
"所以你现在应该回宿舍复习。"
"然后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烧成傻子?"郁临浅把冰袋按在他额头上,"休想。"
医务室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郁临浅的手指穿梭在徐时颜发间,力道刚好够缓解头痛。
当徐时颜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他说:"其实我刚刚也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你去了北京。"
"......什么?"
"在梦里,你拿着PUMC的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走了。"郁临浅的声音很轻,"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其实觉得自己离你好远好远,你就像是一团光,悬在远方,我怎么追都追不到,怎么拼命抓都抓不到。”郁临浅盯着徐时颜的手,看着皮肤底下细细的血管。
“我怕哪天你突然不要我了,把我丢下了,”郁临浅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我真的…真的好怕…我真的很希望我们永远永远是现在的徐时颜和郁临浅,永远永远幸福,我们永远永远永远不分开,我们永远永远永远相爱。”灯光下,几滴晶莹剔透滚落。
徐时颜睁开眼,看见月光把郁临浅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他伸手碰了碰对方发红的眼角:"白痴。"
郁临浅抓住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疼,徐医生给治治?"
徐时颜叹了口气,撑着坐起来吻他。这个吻带着退烧药的苦味,却比任何糖果都甜。
“嗯…啧…”郁临浅在舔舐他嘴唇的时候,牙齿一用力,咬上了他的下唇。
“狗吧你?”徐时颜推开他,脸红扑扑的说这话,在郁临浅眼里,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那你是我主人。”郁临浅说着又要凑到他跟前亲他。徐时颜用手隔开他,神色冷冷的说:“马上期末考了同学,管住你的嘴。”
“颜颜…”郁临浅嘟着嘴再次施法。
“滚,我是病人,我要休息了。”
“亲一下嘛,亲一下嘛…”
徐时颜抽出被攥在郁临浅手里的手指,侧躺到床上,背对着郁临浅,说:“不要,滚。”
郁临浅见这样不奏效,在脑子里把“撒娇”这个方法拉入黑名单。
徐时颜,你给我记着!以后别给我撒娇!!郁临浅脑子里的小人又蹦又跳,恼羞成怒。
他的手本就搁在床上,离徐时颜的腿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操控着两根手指走猫步走到徐时颜的腿上。见他没反应,又往上走,走到他的腰上。
“滚啊。”徐时颜闷闷的声音响起,像是快睡着了又给吵醒。
郁临浅也不管什么要不要脸是不是狗了,一把抱起徐时颜,一手拖住他的头,一手握着他雪白的脖颈,发狠似的亲了上去。
“郁…”恼怒的话全被堵在这个吻里。
游鱼似的舌尖在苍白的嘴唇上舔舐着,又撬开徐时颜的牙关,钻进去勾住了他藏匿在其中的舌尖。
徐时颜整个人被禁锢在郁临浅怀里,动弹不得。两只手臂只好环住郁临浅的脖子,歪头回应着他的吻。
草?郁临浅上辈子没亲过还是这辈子没亲过?他妈的天天亲亲亲亲亲!亲他个鬼亲?
亲了许久,郁临浅才把他松开。徐时颜有点缺氧,红彤彤的嘴唇长大了呼吸,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郁临浅忍不住又上去亲了一口。
“你在哪睡?”徐时颜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有点古怪味,皱了皱眉,问郁临浅。
“你床上啊,不然在哪睡。”郁临浅一手拿过他的被子,站起身有帮他盖好被子,才走出去。
“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睡?”徐时颜神情呆滞。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