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郁临浅轻笑了声,缓缓俯下身子,留有余温的薄唇轻蹭到徐时颜耳旁,“因为我是你老公啊。”
说完,嘴角一勾,转身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徐时颜一个人在亮堂堂的病房里躺着,心里想:服了。怎么每次就给他亲到了?他真的是一个神经病,亲上瘾了,我都生病了他也不怕我传染给他…巴拉巴拉…
郁临浅回来的时候,看到徐时颜看着他,但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他走过去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说:“徐医生?”见徐时颜愣了愣神,聚焦后的眼睛看着他问了声“嗯?”
他就很想笑。
他忍着笑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徐时颜也随着他的动作转移了视线。
“这什么?”徐时颜抬起指尖指了指。
“热牛奶,前面来的时候看到校医姐姐在喝,我想着给你整一杯喝喝。喝吗,徐小朋友?”郁临浅拿起杯子,挑眉问他。
徐时颜没答他,结果杯子就把嘴凑上去。嘴唇刚碰到牛奶就被烫的更红了。
“哎!很烫的啊,你就不能等等啊?”郁临浅一把拿过杯子,低下头细细的吹着。
他头发长得挺长了,上次教导主任检查看他平时挺乖不惹事成绩也好,就没把他揪出来。但这时候看,还是比班上甚至学校里的大部分男生头发都要长。主要是他发质软,头发又多,但风一吹,还是会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徐时颜一看就看入迷了,死死盯着郁临浅看。
“差不多了,你尝尝…颜颜?”郁临浅刚把头抬起来就发现徐时颜死死地盯着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