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来来来我请大家看烟花!
    法涅斯的船在璃月港靠岸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码头边的石灯笼里亮起暖黄色的光。他抱着那捆从稻妻一路带过来的烟花踏过跳板,还没站稳就看到岸边的系缆柱旁边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雅珂达扎着利落的马尾,护目镜挂在脖子上,手里的晶石面板还亮着没熄,看到法涅斯的身影从船上下来之后猛地站了起来。

    “老大!你可算是来了!”

    法涅斯把烟花换了个骼膊夹着,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什么情况?难道还有人敢在我地盘上闹事?”

    雅珂达摆了摆手:“不是那个事。璃月这边的网吧和粮食渠道都正常运转着呢,没人找麻烦。”

    法涅斯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捆烟花,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璃月港层层叠叠的屋顶:“那就行。烟花我都准备好了。先把风神那边的生日给忙完,别的事之后再说。”

    雅珂达跟在他旁边走了几步,张了张嘴象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应了一句:“……好吧。”

    荻花洲的夜晚向来安静,但今晚显然不太一样。

    法涅斯穿过芦苇荡边沿的石径走到那片开阔的河岸草坡时,远远就看到了几个人影散落在那棵老榕树的周围。

    胡桃正蹲在树根旁边往一只桶里丢石子,行秋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旧书,重云抱着一只大号保温壶远远坐在下风处警剔地看着篝火方向飘来的油烟。

    香菱已经就地架起了一只便携烤架,正往铁网上码一排串好的肉串,旁边的篮子里还搁着一只她自带的调味罐和一碟切好的柠檬。

    罗莎琳没有在这里,法涅斯来之前收到她的消息说她目前在歌德酒店顶层,远程眺望璃月方向的夜色就不亲自来了,顺便附了一句“如果温迪回去又喝到耍酒疯你就直接抽他,不用顾虑我的面子”。

    那棵老榕树伸向河面的枝丫上,温迪正以一种极其松弛的姿态斜挂在一根粗枝上,帽檐歪扣着露出凌乱的深青色发尾,手里的酒瓶已经见了底,侧脸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坐起来时带得枝叶沙沙响了一阵,仰头喝干了最后一口酒,把空瓶随手搁在了一旁的树杈上。

    法涅斯抱着那捆烟花在草坡上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然后蹲下来把烟花筒一只只从捆扎带里解出来按顺序摆在平整的草地上。

    雅珂达跟过来帮他拆了最外面几层包装纸,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但法涅斯没仔细听。他忙着把烟花筒调整好角度,确保它们升空之后的落点不会扫到远处居民区屋顶的瓦片。

    香菱从烤架那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放烟花?”

    法涅斯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恩。给那边那位过生日。”

    温迪显然听到了。他从树杈上坐直了些许,帽檐下那双青绿色眼睛一亮,朝这边遥遥举了举那只空酒瓶。胡桃从树根那边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没丢完的石子:“哟!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行秋也合上书走了过来,重云远远地看了看法涅斯摆在地上那排烟花筒的排列方式,确认它们应该不会把火星溅到烤架附近之后,才抱着保温壶往这边靠近了两步。

    温迪趴在树杈上往下看:“今年的比去年那些看着大一圈。”

    法涅斯蹲在地上把引线一根一根捋顺:“去年那个说太小了,不够排面。今年试试大的。”

    法涅斯抬头看了那根树杈一眼,又补了一句,“建议你先从树上下来,待会儿升空的时候树冠会挡住视线。”

    温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从树杈上翻身落地的时候跟跄了一下被旁边一块突起的树根绊了一脚,行秋伸手扶了他一下,温迪拍着袖子上的碎叶和草屑站稳之后朝行秋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

    香菱把烤好的肉串端过来分了一圈,胡桃接了两串又往树根那边退了,重云接过其中一串的时候仔细看了看辣椒粉的分布,然后选了一块边缘沾到最少的那口先试了试。行秋把那本旧书搁在石头上,也接过了一串坐下来慢慢吃。

    法涅斯把引线全部接好之后站起身来退到安全距离之外,摸出火折子亮了火星,弯腰靠近了最边上那根引线的末端。火光亮起的一瞬间,嘶嘶的声响沿着引线串连着一根接一根燃了下去。

    第一颗烟花升空时拖着一条细长的金线穿过深蓝色的天幕。它在到达最高处的时候炸开了,散成一片银白色的光点。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连上了串行,整片夜空在接下来的半盏茶里被一层一层染上了不同的颜色。

    金色的流苏垂到半空就散成了碎星,碧蓝的圆盘在最高处展开之后又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尘缓缓飘落。

    紫色的那几颗拖出来的尾迹在天幕上留了最久,线条交织成一幅稍纵即逝的网,然后渐渐淡化了。

    温迪仰着脖子从头看到尾,手里重新接过的一杯酒举在半空始终没有喝,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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