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风神的“生日”
    法涅斯走进长野原烟花店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从半敞的木门里斜照进来,在铺着旧木板的柜台上画出一块暖色的光斑。

    店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和纸浆混合的气味,这是属于烟花匠人特有的、法涅斯已经在这几年间闻习惯了的味道。

    刚要开口,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重量挪动——小黑缩成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小龙蹲在他的发旋上,鳞片贴着他的头发,尾巴从他后脑勺垂下来搭在肩膀处一晃一晃。

    经过几年的练习,它已经能熟练地把体型收束到合适的大小了,虽然偶尔打哈欠的时候还是会不小心喷出一缕极细的黑色火苗燎到法涅斯的刘海尖。

    柜台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金色的脑袋从一排码好的烟花筒后面探了出来。

    宵宫手里攥着半截还没完成的引线,嘴里叼着一根用来固定纸筒的细竹签,看到是法涅斯之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把引线和竹签往台面上一放,双手撑着柜台沿探出半个身子:“哟!大客户来了!这次要点什么?”

    法涅斯靠在柜台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了好几种烟花名称的清单放在台面上推了过去:“按这张单子装,每种的数量后面都标了。老样子,不要响的那种,要升空之后能炸开一大片的那种。”

    宵宫拿起清单扫了一眼,越往下看眉头越微微抬起来,最后她把清单放在柜台上,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法涅斯,金色的眼睛里带着那种“你每次都不让我省心”的笑意。

    “老板,你买这么多烟花,从来也没见你在稻妻放过。每一次买完都消失好一阵子,回来之后那些烟花就跟蒸发了一样。你到底拿它们干什么去了?稻妻城里可从来没人见过老板放过烟花呢。”

    法涅斯伸手拍了拍头顶小黑的鳞片,小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准备送人上天。”

    宵宫的表情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凝了一瞬:“……什么意思?”

    “这个你别管了,按单子装就行。钱不会少你的,老规矩,多出来的算小费。”

    法涅斯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钱袋放在柜台上,袋口松开露出一角码得整齐的摩拉币。

    宵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钱袋,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面带微笑的脸,沉默了一瞬之后,她伸手按住了那只钱袋的边缘推了回去,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老板,你买这么多烟花——而且买的都是升空型、复盖面大的那种——如果你是想干什么危险的事,我得跟你说一声,长野原的烟花虽然好看,但真要拿来干别的事,那是会出大问题的。”

    法涅斯看着她那双认真的金色眼睛,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真不用操这个心”的笃定。

    “没事,那个酒蒙子不会有事的。我用烟花送过他好几回了,皮糙肉厚,炸不坏的。”

    宵宫的表情在听到“酒蒙子”三个字的时候明显闪过一抹了然:“……你说的不会是温迪吧?蒙德那个风神?”

    宵宫放下钱袋,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要拿烟花去炸风神?”

    (你问我这是为什么?开玩笑法涅斯已经把传单传遍整个提瓦特大陆了。现在只有芭芭拉不相信了,当然其他人虽然也只当这是玩笑,不过温迪成功获得了风神的外号。)

    “不是炸,是给他庆生。”

    法涅斯把那只钱袋重新推回她手边,“他每年都要搞一次不知道从哪儿算起的日子当生日,然后满世界找人送他礼物。我送烟花最省事,升空一炸,他开心,我也省心。”

    宵宫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收下钱袋拉开抽屉放了进去,转身去架子上按清单拣烟花,一边拣一边回头跟他说。

    “对了,你这次回稻妻待多久?不去看看绫华吗?我前几天听人说起她,好象还问过你最近在忙什么。”

    法涅斯靠着柜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斗兄。走之前去跟他们说一声吧。”

    宵宫把最后一捆烟花码好递到他手里:“行。那你忙完了告诉我一声,下次新配方的烟花做好了我给你留一份。”

    法涅斯抱着一大捆烟花从长野原烟花店出来,小黑在他头顶翻了个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缕黑色的火苗擦着他的刘海尖燎了过去,他伸手拍了拍它的后背示意它收敛一些。

    沿着花见坂的街道走了小半条街,远远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动静——有人在喊着什么“三、二、一”的倒计时,紧接着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掌声和喝彩声。

    法涅斯挤过人群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荒泷一斗正蹲在街边一块石头上,面前架着一台晶石面板的录制设备,正对着镜头摆出一个气势十足的姿势,身后的几个荒泷派小弟手里举着写有“荒泷派天下第一”字样的木牌,整条巷子都被他们堵了大半。

    法涅斯抱着烟花站在人群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