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节
呼廚泉聞得此言面色驟變,一時間竟也不知如何作答。

    他昨夜得了鍾繇之令親自上了一趟邙山,與東部匈奴的頭人呼延赤那做了一番交涉,正是以單于之尊令其去截漢軍後路的。

    未及答話,這南單于身後的潘六奚便已搶先開了口,聲色間更是帶上了幾分委屈與憋悶:

    “稟後將軍!

    “我們匈奴確實按計劃出兵了!

    “可未曾想……在半道一處山谷中了蜀寇伏擊!

    “蜀寇弓弩盡出,山道狹窄,騎兵展布不開,連我東部匈奴頭領呼延赤那都身中數箭,差點身死,部眾星散,好不容易才將人馬收攏回來,又失了二三百戰馬。

    “至於寸功未立……蜀寇勢大如此,就連鎮北將軍都……我南匈奴又如何能夠立功?”

    此言一齣,就連曹洪一時也說不出個什麼來。呂昭麾下數萬冀州軍都覆滅了,又如何能苛責期待這一兩千匈奴人建功破敵?

    沒臨陣反戈就已是對得起你了。

    滿寵見得此情此狀,心中暗暗搖頭。匈奴人本不可恃,何況是這般情勢之下?曹洪將希望寄託於胡騎,已是下策,此刻再多責問,不過是徒增怨懟罷了。

    又或許曹洪根本也沒有寄望於胡人,只是此番其計不成,終究要尋個人發洩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