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也有人拦。但等我的兵打出了成绩,他们就不拦了。”
孙传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铮,你这个人,我交定了。”
那天晚上,两人聊到很晚。
从战术聊到战略,从练兵聊到打仗,从北洋聊到天下大势。
孙传芳惊讶地发现,这个没留过洋、没上过军校的年轻队官,见识居然比自己还广。他对日俄战争的判断,对东北局势的分析,对北洋新军的批评,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你真的没上过军校?”孙传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真的。”陆铮笑着说,“我就是个土包子,自己瞎琢磨的。”
孙传芳摇摇头:“你不像土包子。你比我见过的很多留洋军官都强。”
陆铮拍拍他肩膀:“别捧我了。咱们互相学习。你有你的长处,我有我的长处。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孙传芳重重点头。
“好。以后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