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庆祝,有的跪在地上磕头,说是老天开眼。那些和刘德胜有勾连的军官,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赶紧销毁证据,撇清关系。
二营前哨,院子里。
赵大山他们围在一起,兴奋得像过年。
“他娘的,老天爷终于睁眼了!”
“刘德胜那狗日的也有今天!”
“砍头!砍得好!最好凌迟!”
孙德胜扯著嗓子喊:“今晚喝酒!我请客!”
只有陆铮,站在屋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赵大山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哨官,您说这刘德胜怎么突然就倒了?”
陆铮看他一眼,没说话。
赵大山挠挠头:“标下就是觉得蹊跷。前几天还耀武扬威的,说要收拾咱们,怎么突然就被抓了?”
陆铮笑笑:“可能是坏事做多了,报应吧。”
“报应?”赵大山嘀咕,“这报应也来得太是时候了”
陆铮没接话,转身进屋。
屋里,那叠账本复印件已经烧成了灰,顺着窗缝撒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灰烬飘散,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