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立刻转变话题风向。
开启话题的a某立马跑过来接话:
!!莫非是老资历,怎样,到的人多不多?
d某秒回:空口无凭谁信啊,甩两张照片来。
dei:?
dei:不要那次太尴尬了。
a某:勾起读者兴趣?我承认你赢了。
一人血书!求你说吧!!
小板凳搬好了。
沈迁凌无意识戳了戳嘴角,有些为难。
这到底哪些能说,哪些不能呢?
到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无视,免得引火烧身。
要是被什么黑客盯上,她还能活着回家么!!
你这么搞我,是想让我回不了家?她责备地问一旁阙予阳。
到了高二,班里的人差不多走了一半,出国的出国挂学籍的挂学籍,总之乖乖上课的也就十来个,是以整间教室算得上极为空旷。
桌椅也全部置换了新的一套,又大又宽敞,还能转。
阙予阳此时就把两条腿交叠在桌面,屁股底下的椅子一转一转的。
嗯?阙予阳佯装无辜,你不是本来就去过?而且你要是回不了家不是更好吗?
哈?
阙予阳把腿放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窃笑道:来我宿舍住吧----水、电、全、免。
什么?!水电全免!
尽管阙予阳刻意放低声音,还是被刚进门的罗亚嘉听到了。
她激动地跑过来,手一拍桌,
你让她和你住?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沈迁凌刷一下脸红了,转回头看多媒体上的预备节目,上面刚好放到一对雌隼缠绵的样子,她眼睛一眨不眨,假装冷静。
周围也有人听见了,或者说以罗亚嘉的音量没人会听不见。
水电全免?是说宿舍吗,我咋不见得?
嘿嘿嘿,意思阙董全包了。
百合呀咪!
下一秒,生物老师走进来,视频看完了吗?
正好拯救了这段时间的尴尬,沈迁凌长舒一口气,一转头,阙予阳还笑眯眯看自己,
想好了吗?
她是认真的?
沈迁凌没理她。
没一会儿,一架小巧的纸飞机便轻轻落于笔记纸面
她瞅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迅速展开。
上面只用红笔鲜艳地写了句:
sle
沈迁凌手指一紧,猛地把飞机揉成团砸了回去,正中眉心。
这次的邀约杀伤力还是太大,以至于后来罗亚嘉还时不时把水电全免拎出来调侃两句,弄得沈迁凌不得不做一场漫长的脱敏训练。
话说回来,那次的品蟹宴究竟为什么让沈迁凌尴尬?到现在也不愿意回想?
她望着那么多人等待回复,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在备忘录一个字一个字地慢吞吞打起来,从契机到现场,努力回忆。
期间她又回想起一件奇怪的事:阙予阳似乎对黄油过敏。
而且宴会上的那许多人----或许二十多,或许三十多----好像都对黄油过敏!
尽管听着有点扯,但从餐前小面包不配黄油,菜单里和牛奶有关的食物都特意划掉来看,大概真的如此。
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阙予阳。
她每次熟稔地用长柄斧撬开蟹壳后,居然都把蟹黄挖进了沈迁凌碟子里。
而且每当这时候周围的视线都好巧不巧若有若无地望过来,搞得沈迁凌头都不敢抬。
你不吃蟹黄?
她问。
阙予阳摇头,良久,生硬而又小心地补一句:黄油过敏。
黄油那和蟹黄有什么关系?
而且黄油过敏那岂不是牛奶也喝不成?
好奇怪,真奇怪。
那时的沈迁凌没法多想,在那样高压的社交环境下,她脑子里一排排线紧绷着,没法思考。
后来这个问题也就埋在脑子里,差不多要忘了。
却在这种时候,过了好多年后,被阙予阳有意无意的习惯唤醒。
她扒完米粒,一时盯着碗底,就入了迷。直至阙予阳轻轻地咳了两声提醒,这才回神。
想什么?
没有。
无聊?温见舟问。
不是不是。
我和予阳说事情的时候,的确会忽略到你。这也让你不太好放松,嗯,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
把人叫来。温见舟头也不抬。
一边的佣人立马懂了意思,不一会儿,进来个男人,毕恭毕敬,西装左侧挂着个牌子:家政经理。
温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