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小摆摆(十八)
    去过,没意思

    短短几个字,立刻转变话题风向。

    开启话题的a某立马跑过来接话:

    !!莫非是老资历,怎样,到的人多不多?

    d某秒回:空口无凭谁信啊,甩两张照片来。

    dei:?

    dei:不要那次太尴尬了。

    a某:勾起读者兴趣?我承认你赢了。

    一人血书!求你说吧!!

    小板凳搬好了。

    沈迁凌无意识戳了戳嘴角,有些为难。

    这到底哪些能说,哪些不能呢?

    到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无视,免得引火烧身。

    要是被什么黑客盯上,她还能活着回家么!!

    你这么搞我,是想让我回不了家?她责备地问一旁阙予阳。

    到了高二,班里的人差不多走了一半,出国的出国挂学籍的挂学籍,总之乖乖上课的也就十来个,是以整间教室算得上极为空旷。

    桌椅也全部置换了新的一套,又大又宽敞,还能转。

    阙予阳此时就把两条腿交叠在桌面,屁股底下的椅子一转一转的。

    嗯?阙予阳佯装无辜,你不是本来就去过?而且你要是回不了家不是更好吗?

    哈?

    阙予阳把腿放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窃笑道:来我宿舍住吧----水、电、全、免。

    什么?!水电全免!

    尽管阙予阳刻意放低声音,还是被刚进门的罗亚嘉听到了。

    她激动地跑过来,手一拍桌,

    你让她和你住?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沈迁凌刷一下脸红了,转回头看多媒体上的预备节目,上面刚好放到一对雌隼缠绵的样子,她眼睛一眨不眨,假装冷静。

    周围也有人听见了,或者说以罗亚嘉的音量没人会听不见。

    水电全免?是说宿舍吗,我咋不见得?

    嘿嘿嘿,意思阙董全包了。

    百合呀咪!

    下一秒,生物老师走进来,视频看完了吗?

    正好拯救了这段时间的尴尬,沈迁凌长舒一口气,一转头,阙予阳还笑眯眯看自己,

    想好了吗?

    她是认真的?

    沈迁凌没理她。

    没一会儿,一架小巧的纸飞机便轻轻落于笔记纸面

    她瞅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迅速展开。

    上面只用红笔鲜艳地写了句:

    sle

    沈迁凌手指一紧,猛地把飞机揉成团砸了回去,正中眉心。

    这次的邀约杀伤力还是太大,以至于后来罗亚嘉还时不时把水电全免拎出来调侃两句,弄得沈迁凌不得不做一场漫长的脱敏训练。

    话说回来,那次的品蟹宴究竟为什么让沈迁凌尴尬?到现在也不愿意回想?

    她望着那么多人等待回复,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在备忘录一个字一个字地慢吞吞打起来,从契机到现场,努力回忆。

    期间她又回想起一件奇怪的事:阙予阳似乎对黄油过敏。

    而且宴会上的那许多人----或许二十多,或许三十多----好像都对黄油过敏!

    尽管听着有点扯,但从餐前小面包不配黄油,菜单里和牛奶有关的食物都特意划掉来看,大概真的如此。

    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阙予阳。

    她每次熟稔地用长柄斧撬开蟹壳后,居然都把蟹黄挖进了沈迁凌碟子里。

    而且每当这时候周围的视线都好巧不巧若有若无地望过来,搞得沈迁凌头都不敢抬。

    你不吃蟹黄?

    她问。

    阙予阳摇头,良久,生硬而又小心地补一句:黄油过敏。

    黄油那和蟹黄有什么关系?

    而且黄油过敏那岂不是牛奶也喝不成?

    好奇怪,真奇怪。

    那时的沈迁凌没法多想,在那样高压的社交环境下,她脑子里一排排线紧绷着,没法思考。

    后来这个问题也就埋在脑子里,差不多要忘了。

    却在这种时候,过了好多年后,被阙予阳有意无意的习惯唤醒。

    她扒完米粒,一时盯着碗底,就入了迷。直至阙予阳轻轻地咳了两声提醒,这才回神。

    想什么?

    没有。

    无聊?温见舟问。

    不是不是。

    我和予阳说事情的时候,的确会忽略到你。这也让你不太好放松,嗯,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

    把人叫来。温见舟头也不抬。

    一边的佣人立马懂了意思,不一会儿,进来个男人,毕恭毕敬,西装左侧挂着个牌子:家政经理。

    温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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