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梳着打理的整洁的头发,身上永远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霍离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但是被粉底液盖住了。
你被人打了?
打字的手停了,他的视线从手机上移了过来,这还能看出来?
我仔细看了,你的脸比脖子更白一点而且他就是经常化妆的,化妆和素颜他还是能分清的。
霍离不说话了。
亭时桑追问道:谁打的你?总裁也会被人打?
被打又不分有钱没钱。
那你就是承认了,你说一下吧,说不定我会为你报仇。他说这话时表情认真,让霍离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爸,你难道还能打他不成?
说不定呢。亭时桑语气轻飘的说。
他随后又问:为什么打你?
霍离:结婚的事。
哦。
半天没说话,霍离以为他睡了,就站起来给他掖了掖被子,刚要收回手,那个他以为熟睡的人突然开口:你是要结婚了吗?
?结婚?对方执拗的目光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否认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嘴唇动了动开口成了:你猜猜看。
我不猜。
霍离叹了口气,想着不跟病人计较,不准备结婚,也不想结婚。
为什么不想结婚?
刚才不知道我结不结婚的时候表情苦的跟吃了两斤苦瓜一样,现在知道了又开始问我为什么不结婚,你这思路
亭时桑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血色的唇:不行吗?
霍离被他这理所当然地语气说的想笑,但他没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道:行行行。
不想结婚的原因霍离将这句话在嘴里轻声重复着,秒针转了一圈亭时桑才听到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
结婚挺好的。
亭时桑说完这句话,他能明显感觉到霍离的视线正紧盯着他,结婚,下班回家后有人做好饭等你,老了也有人陪你,生活会很快乐的。
霍离听着这话没来由的烦躁,他在亭时桑话音落下后立刻开口:我不结婚这些也有。
霍离这句话说完,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就连隔壁病床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像浮在海面上的船一样越飘越远,亭时桑突然沉默了,他在此刻再一次意识到了他跟霍离之间的距离。
于是他笑了笑,说:是哦,你不结婚也会很快乐。
霍离,我想上厕所。
我问问你能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就另寻方法。
?我不会用个瓶子在床上上厕所,那样我宁愿憋死。
亭时桑皱着的脸让他不自觉笑出了声,被瞪了一眼后又快速闭上,哈哈,别太着急下定论,我去叫护士。
护士给他测了测确保下床站起来不会头晕恶心之类,才同意他可以下床。
霍离抓着他另一条没有伤的胳膊,走的小心翼翼,走廊里有不少病人和来回走动的护士,霍离让亭时桑走在里侧,他则像护崽的鸡妈妈一样,眼睛锐利的观察着每一个人过往的人,走动需要拐弯的地方他还特意放慢脚步,生怕对面来的人眼睛不好会撞到脆弱的亭时桑身上。
到了厕所,里面没几个人,亭时桑抬了抬下巴,示意霍离他要去最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