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隔壁病床的人在跟家属说着话,声音不小。
门没关,外面各种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传到他的脑中吵的头疼。
李医生病人醒了。在一旁的护士看到他醒了,去找了医生。
你身体还有没有那些异常疼痛什么的?
亭时桑没看她,反而自顾自的说:我在医院?我这是又重生了?
李医生,病人情况不太好,呃他好像精神出现问题了。护士看到医生进来,将他拉到一旁,犹犹豫豫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亭时桑看着来到他面前的医生,问。
今天是4月3号。
昏迷了两天啊。
他嗯了一声,抬起手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重重的闭了闭眼,医生对他说了好好休息后抬脚就要走。
亭时桑叫住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对医生说道:我要办理出院。
医生不赞同的看向他,回答道:按照你目前的情况和状态,还需要再住个两到三周。
亭时桑想再说,医生却又开口给他讲起了现在出院的风险,他最后无奈点了点头,被迫认下了,好,那缴费在哪缴?
护士在一旁整理东西,她听到看医生已经说的口干舌燥,她管替医生回答道:你的家属已经缴过了。
本来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缴费的他动作停住,眼神诧异的看向护士,问了句:是谁?
护士也没隐瞒,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说他是你哥哥,你这两天没醒,他一直都有来看你。
哥哥?霍离吗?他怎么知道的?
他送我来的医院吗?
那倒不是,是一个农民大哥送你过来的,他说自己在抓跑走的牛,看到你躺在地上,手腕上一大片血,呼吸也弱,吓得连忙打了120。
亭时桑听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他考察了一圈,附近连个村那边连个鸟都没有,偏偏他在那里自杀,就有人恰巧来找牛。
怎么连死都这么难?
亭时桑:有电话吗?想谢谢他救我。
你哥哥已经谢过人家了。她说完又补了好几句:你哥哥很担心你,你哥哥刚看到你的时候,担心的差点就摔倒了。下次遇到什么难过的事儿,别再选择这种方式了。
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中午,其他病人的家属纷纷过来送饭,
亭时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周围,他不能一个人坐起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都不行,最后他索性闭上眼,心里一直默念着,睡着,睡着,睡着。
今天来医院的人不少,停车位很难找,霍离转了好几圈才看到有一个停车位,车主技术不怎么好,半天才开走。
霍离手放在方向盘上,蹙着眉,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最后他在那辆车开走后立马占据停车位,停了进去,这引得没抢到的人按了下喇叭。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提上刚从餐厅订的饭,关上车门,走进医院。
来到病房,他看到亭时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睡觉,他轻手轻脚的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
再一转头,本该睡着的人正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
你醒了?给你带了点吃的。
第20章 变态
噢。
霍离找护士要了个凳子,坐在了上面,又找护士调了调床好让亭时桑吃饭能方便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垂着眸没去看霍离。
医生给你妈打了电话,她没来,按通话记录就打到我这里了。
噢。
霍离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等不烫了才喂到亭时桑的嘴里,他没问对方为什么要寻死,就算问了,霍离想,亭时桑也不会告诉他事实,或许会直接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漂亮的皮囊嘴硬的灵魂。
亭时桑:这几天耽误你了,剩下的时间我请个护工就行了。
如果是别人对他这样说,他能立马扭头就走,但对上亭时桑,不知道为什么,霍离总想离他近点,再近点。
霍离:行。
亭时桑抬起头看他愣了愣:
专业的护工照顾的确实比我这个业余照顾的好。霍离瞟了一眼他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快速收起来,转身。
亭时桑:
我去扔垃圾,你躺着吧。他继续加码着。
亭时桑:
这一下午,霍离都没有走,亭时桑也没睡着,他一直在假装睡觉,实则偷偷看着坐在床前工作的霍离,霍离跟他重生前最后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这时的他,阳光说不上开朗但也不冷漠,眼下没有黑眼圈,眼中没有红血丝。
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