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亭时桑惊的立马用手往上拽,他看了眼周围确认没人往他们这边看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惊讶。
你手受伤了能自己脱?
我还有另一只手。
霍离收回手,看着他问:一只手脱裤子?
对。
行。霍离点点头退到一边,抱着手臂抬着下巴,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脱裤子。
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一股不满,亭时桑是什么国王吗?碰都不能碰。自己好心看他手不能动要帮对方脱裤子,他还像防贼一样防自己。
一只手确实不方便但也只需要耗费比平时多一点点的时间。但他却站在那里迟迟不动,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后面那道能戳死人的视线。
他怎么不知道霍离还有盯着男人上厕所的习惯呢。
大约又过了三十秒,亭时桑终于动了,他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扒掉,然后是内裤。
看就看,对方又不是没看过。亭时桑一边脱,一边想。
而霍离在看到之后就将头扭到了一边,没两秒又扭了回来,他眼睛睁大,视线凝在亭时桑的后背上。
这么单薄的身躯,怎么?现在小孩发育都这么好了吗?
他还在想,在走神,耳边却传来声音,他抬眸,跟亭时桑对视上,对方一脸看变态的表情看他,似乎对他盯着自己上厕所走神很是无语,走了。
他挠了挠鼻尖想将尴尬挠走,再抬头,亭时桑已经走到了洗手池,他快走了几步扶住了对方。
第21章 不应该这样
亭时桑其实不明白,他这一次跟霍离不熟见的次数甚至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连朋友都不算。
他改变了太多走向,霍离对他的态度也应该改变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医院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窗帘也被拉上,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一片黑,病房的门没关,好处是方便护士查房,坏处是,医院在走廊靠墙也放了病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吵的他睡不着。
睡不着他就喜欢乱想,他乱想的对象此时就躺在他的病床旁,下午的时候一个男人搬着一个箱子进来,霍离指挥他将箱子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叠床,那张床被放在了他病床旁,现在霍离就睡在上面。
身价过亿的总裁夜晚没有住在百亿的别墅内,没有躺在四五米宽的床上,而是躺在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里,周围不是优雅的古典乐或者钢琴曲,而是一声比一声大的呼噜、磨牙声。
为什么呢他好不容易决定放弃,想要一了百了,盯着天花板,他想起了重生前自己问过对方的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从没喜欢过男人。但我确实喜欢过身为亭时桑的你,包括我会主动认识路亭,也是因为那天见过了你的样子。】
真的喜欢我本来的样子吗?可他是抓住了就不会再松手的人,如果霍离丢下他,他会杀掉对方的。
亭时桑眼睛转了一圈将危险的想法收回,整个病房除了他几乎都睡着了,就连霍离也睡着了。
他为什么能这么判断呢,因为他一只胳膊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发出了声音,而霍离是他在白天动一下腿都会有反应的人。
手机还完好无损不知道是谁给他放到了床头柜上,他等待着手机开机,开机后一只手输入密码进去,手机没有网络,他就来了流量,本来只是想刷会视频,手机却在他打开流量的下一刻,叮咚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
他点进去,在学校熟悉的朋友纷纷发来消息问,一只手不好打字,他回了很久才回复完,从手机上抬起头,他脖子已经酸了。
朋友?
昏暗的病房内,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亭时桑仰起头看到霍离已经从折叠床上起来,正站在他的病床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嗯,我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睡的也不舒服。他说完揉了揉鼻梁骨,啧了一声,这里太吵了,明天给你转院。
不用。亭时桑闻言拒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听着这疏离的话语,霍离蹙了蹙眉,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你
亭时桑打断他的话,将手机放到原处,直接就闭上眼,我困了。
看他这一副不想沟通的态度,霍离也没强求,他目光落到对方的手腕处,那里现在缠着层层纱布,亭时桑现在不稳定,能哄着就哄着,行,你睡吧。
他说完就去了外面。
亭时桑在霍离走了之后就睁开了眼,盯着外面窗帘透出的月光出神。
早上十点多,霍离公司有事回去了,亭时桑就一个人刷着手机,即便昨天拒绝了霍离提出的转院,对方也还是擅作主张的给他调到了单病房。
手机里放着电影解说,他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