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才这样做的吗?他说。
亭时桑扯开他的手,不去看他,转而看向湖面,他低声道:我没想自杀,我在看风景,还有,你是谁?多管什么闲事?
他对着霍离冷漠的说道,想用这种扎人心的话来劝退对方。
一条腿迈过桥看的风景?那你看风景的方式还挺奇特的。
他没有因为亭时桑说那种话就生气,反而语气温柔的说:我是个好人。你知道吗,今晚月亮对我说有一个漂亮的哥哥在桥边很孤独,让我来陪陪你。
亭时桑:
他鼻子一酸,转头去看霍离,这人此刻正抬着头望着月亮。这个人总喜欢说些温暖的情话,直扎人心里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他们在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后,霍离终于还是站不住了,他搓了搓手,说出了一个多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这个地方又偏现在又这么晚,没人会接单的。
那是我的事。
霍离啧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就往车那边走。
他确实能挣脱掉,但他没有,顺着力道上去,车里没开灯,昏暗的环境下,他语气森凉地问:你确定要送我回去吗?
霍离啪的一下将车灯打开,亮眼的灯光打断了亭时桑又准备说的话。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他嗯了一声,回答道:你已经在车上了。另外你家在哪?
亭时桑烦闷地靠回座椅上,说:把我送到附近的学校就行了。过了几分钟他又补了一句:你对象的那个学校。
霍离一噎,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记仇的吗?
她不是我对象。
亭时桑坐在后座,十分阴阳怪气的回到:哦,是妹妹。
你这是吃醋了?
亭时桑假笑了一下,反驳道:叔叔我才18岁,不喜欢大叔。
这句话一直浮在他的脑中,回到家洗漱时他对着镜子反复观摩自己的脸。
确实让他看到自己眼下有轻微的黑眼圈也有细纹,皮肤上也长了一颗痘。
输入密码打开房间门,他将书包丢在桌子上,鞋被他甩到一边,面朝下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身体,被同步扔到床上的手机屏幕朝上,还亮着,上面显示的是他跟霍离的好友页面,在走之前霍离拉住他,加了电话号码和微信。
亭时桑开始为自己今天在车上说过的话而愧疚懊恼,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说些扎心要面子的话。
为什么当他扮成女生就不会这样,一旦换回自己本来的样子,就一直这样,他明明不是那样想的,可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永远不一样。
想像上次一样跳河自杀,被拦下了,可他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他不能再去找霍离,对方这一生本不应该遇见他。
可一个从没拥有过的完全偏爱的人拥有了后还能轻易放手吗?还能回到从前那种时候吗?
第二天是周六,亭时桑一晚上没睡,早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打车去了几个他在晚上看好的,可以不被人发现离开的地方。
他不想在他那间房子里自杀,房主是个很好的老奶奶,会在每个节日给他发节日问候,会看他一个人出来住给他减免些房租,会在收房租时给他送上她亲手烤的泡芙,他在重生前给霍离做的泡芙就是跟她学的。
他不想让这间房子被人打上死过人、晦气等标签。
他这次选的地方偏僻、荒芜、人烟稀少。
他到了地方下车在四处都看了看,确实没有人,这里连村庄都没有,地上杂草丛生,他往里走了走,在一棵树上绑了一根丝带作为标记。
离开这里他又去了其他几处地方,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选好,他去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台上摆着qq糖,亭时桑拿了一包一起结了账。
吃过qq糖,他去了早上选好的第一处地方,在那里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怕死不掉,他划的很深,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他还是咬着牙又划了几刀,直到手颤抖的拿不住刀,他眼皮越发沉,身体倒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有什么保养的护肤品或者面膜?在秘书上挑的眉毛和逐渐瞪大的眼睛里,他尴尬地说出后面的两个字。
呃您可以试试
秘书举例了几款产品,霍离听的云里雾里,这都什么?他一个都没听懂。
整理好发给我吧。
好的。
秘书走出办公室,轻悄悄的将门关上,立马拿出手机,在八卦群里广而告之。
霍离将秘书发给他的转给了家里的管家让他去买一模一样的回来。
晚上他撕掉脸上的面膜,凑近镜子前盯着他的脸,好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