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人给他发来一封邮件,他这个是私人信箱,鲜少有人知道,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来到休息室,他才点了进去。
视频只有两三秒,霍成广看完却瞬间气血翻涌,以至于他并没有看后面的话。
下午两三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霍离被张关艾一个电话叫回了家里,那个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他已经熬了几个晚上了,全靠咖啡续着他的命。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睡也是睡在办公室里。
张关艾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她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只一句,快回家来。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搞的霍离以为爷爷又出什么事了,等到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刚打开门,花瓶碎裂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飞溅的残渣落在他的脚边。
霍成广像头发怒的野牛快步冲了过来,他没有说任何话,一巴掌就扇在了霍离的脸上。
他拿着手机,几乎要怼在霍离的脸上,愤怒的怒吼着:霍离!这是什么!你告诉我!
还没等他看,啪!手机就被重重摔在地上,正好朝向了上面,霍离垂眸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屏幕碎裂的手机,尽管这样手机还是在亮着屏。
上面是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其中一个人就是他。
视频还在不断的重复播放着,霍离在看到的那一刻只觉得全身冰凉,手忍不住的颤抖,
这是什么!!!霍成广不断拔高音量重复着,他抄起桌上的遥控器就向霍离砸去。
边拿东西砸边说着:你恶心人,喜欢男人!还要不要脸啊!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关艾一直站在霍成广身边哭着,她抹着眼泪,控诉着:小离,你怎么会喜欢男人呢?是妈妈爸爸太逼你了吗?不是前几个月还跟女朋友去旅游的吗?难道这些都是骗妈妈的?
霍离一动不动的站在门边上,被砸也不躲,他像是从看到视频的那一刻灵魂已经死掉,只剩下一具沉默的肉身。
突然大声辱骂的声音消失了,张关艾惊声尖叫起来,霍离这才慢慢地抬起头,缓缓将视线移到那边。
老霍!老霍!
霍成广闭着眼倒在地上,张关艾在一旁大声的惊叫着,她嘴里叫着霍成广的名字,手上使劲摇晃着已经倒下的霍成广好像这样对方就能醒过来。
就这样晃了十几分钟,眼看着霍成广都要不喘气了,霍离才像是刚想到一样,打了120。
在抢救室门口,张关艾靠在墙上,掩面痛哭,哭着哭着她像是泪流干了,不再哭泣,她走到霍离面前,将霍成广的手机拿给他看。
上面除了那个视频,往下滑还有一句话,是霍成广没让他们看到的。
他出轨了一个有夫之妇。
霍离心脏一瞬间像要爆炸越跳越快,他脑子里瞬间想起了那天亭时桑告诉他的,他的过去。
他的父亲,出轨了亭时桑的母亲。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原因。
还有一个多星期开学,宅在家里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的亭时桑这天罕见的出了门,他戴了个帽子,穿了件灰色t恤,打车来到商场,找了家卖文具用品的店,在里面选购。
中午又在商场里吃了顿饭,当他准备要走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住了他。
亭时桑。
他回头,拥挤的人群里一个男人正看着他。
一个月没见,霍离消瘦了大半,从前宽阔的身体变得瘦削,面色也苍白了些许,脸上一丝赘肉都找不到,露出的胳膊上也多了几处淤青。
聊聊吗?
他们去了附近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坐下,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在这间不大的咖啡馆蔓延开来。
为什么?首先打破这种氛围的是霍离,他垂着眼,声音低沉。
我知道了那件事霍离终于抬起眼眸,却只看到对面人的发旋,一直以来,你都在利用我,利用我报复霍成广。
霍离没有愤怒,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后,只有茫然和无措,过了好一会,他才将紧紧抿着的唇松开,那天在从医院回到家,他抱着马桶吐了一晚。
你连名字都是骗我的他嘴唇哆嗦着,甚至有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霍离又将头低下,眼泪从眼眶中滑出,滴在了木色的桌子上,良久他才抬起头,那些事是霍成广做的,为什么他深吸了口气,用力压抑住眼里情绪不让眼泪再次滑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亭时桑为什么?
沉默。
过了好久,他才听到对面的人开口: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后,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空气中再一次安静了起来,直到他们领桌坐着的人走了,直到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批新的人,才终于有人开口打断这种死寂的氛围。
再次见面让我很意外,所以我打破了跟母亲发过的誓,想来要个原因。这样的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