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会高一些,但灵活性更好。”
陈游愣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安知鱼转头看他,问笑什么。
“你在用做物理实验的思路分析婚礼。”
“婚礼本来就是一种大型活动策划,跟物理实验一样需要控制变量。”安知鱼说得一本正经,“场地、天气、人数、预算每个变量都要考虑。”
“那你算过新郎是谁吗。”
安知鱼的步子顿了一下。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陈游注意到她放在口袋里的手隔着大衣布料微微攥紧了一下。
“那个变量不用算。”她说。声音很轻很轻,但陈游听到了。
雪花落在两人的围巾上,一条深蓝,一条大红。前面的路口,两家父母已经拐进了小区大门,陈妈回头喊了一声“你们俩快点”,安妈妈拉了她一下说“别催”,然后两个妈同时笑了,笑声在雪夜里格外清脆。陈游和安知鱼加快脚步跟上去。四行脚印在雪地上并排延伸,深浅不一,但方向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