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上下牙齿一合。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屋子里炸开。
没有焦苦,只有油脂香气和花生的坚果甜味。
周德贵瞳孔一缩,眼底爆出一团精光。
筷子一转,他又夹起一块发蔫的黄瓜。
入口的瞬间,陈醋的酸、白糖的甜、姜蒜的辛辣,顺着拍碎的纤维裂口冲进味蕾。
蔫黄瓜的疲软被激活,嚼起来带出了脆爽的动静。
周德贵没有说话。
他伸手拧开那瓶西凤酒,倒满一个粗瓷酒杯。
一口黄瓜,一颗花生米,一口酒。
他吃得很慢,目光一直瞥向床头柜上那个锁着的旧樟木匣子。
一杯酒见底。
周德贵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发出闷响。
他抬起头,盯着林江,一字一句道:“想要我的老汤?你得先跨过一道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