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口,贾琏已经稳步出班,躬身:“陛下。”
“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皇帝脸色渐缓:“荣国公有和高见?”
众臣纷纷看向贾链,心中一个比一个意外。
贾琏除了那日驳斥王子腾以外,就再没主动开过口。
今日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贾琏抬起头,他没有直接回答战与和,而是朗声问道:“陛下,诸位大人,臣有一问。”
皇帝笑道:“卿有疑惑,尽管问来。”
贾琏道:“我天朝财富,半数赖于东南。”
“若倭奴与吕宋叛军以东番为巢穴,如一把尖刀,抵在我东南沿海之咽喉,市舶司岁入锐减,沿海百姓寝食难安,此害,可能忽视?此乃其一!”
“其二,东番,绝非化外之地!此岛扼守东南门户,北连江浙,南接粤闽,乃我天朝海疆之天然屏障,东南腹地之外藩!”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今日若弃东番,来日是否也要弃高丽,各位大人,别忘了吕宋背后是那狼子野心的倭奴。”
“届时,四夷有样学样,我天朝将永无宁日!”
“陛下!臣以为,吕宋之乱,必须平定!东番之地,必须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