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心中满意,总算这个男人还念着两人的夫妻情分。
那日她和贾琏提及了秦可卿一事,被贾琏训斥,还告诫她,秦可卿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后来平儿才和她说起,原来贾珍在龙禁尉诏狱,曾以秦可卿一事要挟贾琏救他。
仅凭这一点,凤姐儿自觉总算她没爱错人。
毕竟贾琏完全可以把她推出去,装作不知道秦可卿一事。
“凤姐儿,我知你性子,但你却不了解我。”
凤姐儿轻笑一声:“是你变化太大,对了,你和二叔之间要不要我帮你缓和缓和?”
“贾王两家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闹到如今这个互不来往的地步,何必呢?”
“外面的事情,你少掺和,你记住我不会害你,但你二叔,就不一定了,在他眼里,你已经不是王家人了。
凤姐儿轻轻咬着下唇,良久才回应了一声:“恩“1
一夜风疏雨骤,凤姐儿容光焕发,醒来却发现身边早没了人。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平儿掀开帘子,脸上布满笑意。
凤姐儿坐起身,猩红的肚兜都遮不住傲人的本钱。
“小蹄子,笑什么笑。”
平儿依然故我,走到床边坐下道:“奶奶,你昨日吵死人了,不过昨夜也辛苦奶奶了,也就只有奶奶这身子骨,能禁得住爷折腾!”
凤姐儿心中得意,昨日两日折腾了一个时辰,她走不动路,还是贾琏把她抱回了屋。
刚上床,说了不到几句,她就实在困的睁不开眼了,这一觉,是她一年多来,睡的最甜的一觉。
“平儿,昨夜谢谢你了!你说的对,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平儿听的一惊,她只是希望凤姐儿能有一个儿子傍身,可没有掇凤姐儿和林姑娘争位的心思。
“奶奶,你该不会是想......”平儿眼神恐惧,她可是知道当初一起陪嫁来的三个丫头如今都在哪。
天上的天上,地下的地下,即便在天地之间的那一个,此刻也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你想哪去了!林丫头再怎么说,也是老祖宗的心头肉,更何况对我也算尊重,她也是可怜人,我不会对她怎样的。”
“不过宝丫头心思深沉,她以为她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就能瞒得过所有人。”
“她和姑妈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无非是看着林丫头不是长寿之相,指望着有一日宝丫头能扶正!”
“哼!可她们母女别忘了,就算了没林丫头,我这个前妻还和贾琏有夫妻之情,更有一个巧姐儿牵连!”
“平儿,你要和我一条心!象这种尤二尤三的事,下次不准瞒着我。”
平儿摇头道:“奶奶,我不是想瞒着你,我是为你好,爷如今威势日益浓重,你如果和爷硬碰硬,肯定占不到任何便宜。”
凤姐儿笑道:“你说的对,所以昨晚我才拉下脸让他为所欲为!”
“纵然我王熙凤心比天高,奈何是个女儿身,还得靠着男人,总算贾琏还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没了夫妻缘分,但情分还在。”
“奶奶,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养心殿内,又吵成了一团。
吕宋土着已公然截杀商船,更其势汹汹,渡海北上,占据了东南沿海的屏障,东番!
玉阶之下,文武分列,气氛凝重。
须发皆白的首府周廷玉出班,手持玉笏:“陛下!”
“吕宋蛮夷,不识王化,其行固然可诛。然其地僻远,烟瘴丛生,大军远征,万里波涛,粮草转运艰难,士卒易染疫病,胜则得不偿失,败则损兵折将,动摇国本啊!”
“至于东番,虽近在咫尺,然乃化外之地,生番横行,得其地不足耕,得其民不足臣,蛮夷自相争夺,于我天朝何损?”
“不若遣一使者,严词斥责,令其归还商船货物,再观后效,方显我天朝气度。”
群臣见老周开了口,纷纷出言附和。
“臣附议!东南之患,在于海防,只需令沿海诸卫所严加戒备即可,劳师远征,实乃下策。”
“正是,国库空虚,北蛮刚刚退去,岂可再启南方战端?”
张景明脸色难看,气的不轻:“荒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吕宋悖逆,袭杀商船,已是死罪!”
“如今更占我东番,若置之不理,天威何在?周边藩属岂不纷纷效仿?必须发天兵征讨,以做效尤!”
周廷玉冷笑一声:“张阁老只知空谈!打仗岂是儿戏?钱粮从何而来?兵马从何而出?若战事迁延,致使东南糜烂,谁负其责?”
双方争执不下,龙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扫过班列,最终又落在了贾琏身上。
贾琏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别的可以忍,东番不能丢!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