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比刚才那些杂鱼要强上太多。

    甚至……隐隐触及到了“势”的边缘。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鼓掌声，从黑暗的阴影中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阴柔尖细的声音响起。

    “咱家这醉梦楼，已经好些年没人敢来闹事了。”

    “没想到今晚，不仅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老鼠，还是一对这么有趣的师徒。”

    哒、哒、哒。

    脚步声清晰可闻。

    一个身穿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里捏着一块绣花手帕，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如同毒蛇信子般危险的光芒。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目光死死锁定在秦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

    “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正好，咱家的那几具‘尸傀’，最近有些饿了……”

    吼——！！

    随着他话音落下。

    他身后的黑暗中，突然亮起几双猩红的眼睛。

    紧接着，三具浑身长满黑毛、散发着腐尸恶臭的高大怪物，拖着沉重的铁链，缓缓爬了出来。

    那恐怖的威压，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空间。

    “炼尸宗的余孽？”

    秦夜看着那三具尸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般，笑了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

    “红鸾，退后。”

    秦夜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苍劲有力的手腕。

    他看着那个红袍太监，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狂热：

    “正好，刚才那是教学演示。”

    “现在……”

    “为师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做——暴力美学。”